“我手上的这颗,纯度高得离谱,平常的医生根本不可能给患者开这种处方药!”
众人惊疑的眼神落在角落的梳妆凳,柳曼不自觉离那边远了远,身子有些颤抖,像是在恐惧着什么。
“我、我……”黎婉清咬着唇,声音断断续续,想解释却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显然是有些心虚。
高清乘胜追击,冷哼了一声:“我没记错的话,你最近研究的项目就是关于动物镇定和兴奋方面的吧?”
“这药分明是你自己合成的!你还想狡辩!”
“这么高的纯度,你放在酒里,是想毒死段应商?!”高清探究的眼神骤然一变,显得有些劫后余生的样子,她轻声怀疑着些什么。
“还是说,你想毒死我们所有人,这样就没有知道当年……”
“好了!”向言厉声打断。
当年?
又是当年?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所有人对当年的事都讳莫如深,甚至只有几个字,也会引起众怒。
仿佛是哪个词提醒了黎婉清,她竟然在向言的打断后,显得更加镇定了,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不是我。”
高清丢下手里的东西,抱胸站在一边,凉凉道:“你说不是就不是?证据呢?”
“安眠药可是在你房间发现的,你还有什么抵赖的?”
黎婉清十分平静,她抬眼,直直注视着质问的人,接过话柄,反问:“你不是说纯度很高吗?”
“甚至能毒死人?”
高清不明所以,觉得问题很奇怪:“你、你这样问,是承认了?”
黎婉清冷冷的笑了,和一贯的温柔形象完全不同,她扫视过在场的所有人,在一个身影上顿了顿。
她说了一句话,激起了千层浪。
所谓的证据,安眠药,瞬间又变成了没有指向性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