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灯依旧发出闪耀的光芒,床上的人浑然不觉,在床上几乎裹成了一个蚕蛹,睡得香甜。
【真是心大】
系统有些无奈,他不敢有丝毫放松。
毕竟。
这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
凌晨两点,只听得见簌簌雪落的声音,似乎压弯了窗外的树枝。
本应该安静的只有呼吸声的房间里,红木衣橱的柜门却倏然被拉开,一道高大修长的影子悠悠荡荡。
骤然贴近了床上毫无察觉的人。
祂戴着口罩,看不清脸。
露出的面部皮肤僵硬苍白,毫无血色,不带感情的双眸扫了眼正在辛勤运作的加湿器。
祂大摇大摆,像是毫无顾忌,直奔床上躺着的人。
伸出手狠狠刮了下果冻似的唇瓣,按压揉捏,毫不担心躺着的人会突然醒来。
不对,或许……醒来会更有趣。
他俯下身,摘下口罩,好奇、恶劣地探索着手下可以接触的每一寸。
白的、粉的……都可以变成。
红的。
……
兽类餍足,灯被随手关上,那块布料犹豫再三,还是被随身揣走,祂飘然而去,鬼一样来无影去无踪。
门被照样带上,只是锁如同虚设。
悄无声息地,一切似乎恢复了原样。
黑暗的夜里,随着好梦,时间过得无比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