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考队在大队长家的厢房住下,夜深人静,两个军人从大队长家出来,直奔徐家。
经过一番侦察后,其中一个来到猪圈改成的柴火棚面前,打开了紧锁着的门。
他悄无声息地走进去。
在柴火棚的最里面,有一个一米左右的铺着麦秸秆的空地,一个女孩子被绑了手脚封了嘴躺在上面。
她蜷缩着身体贴着墙,听到有动静她艰难地挪动着身子要转过来。
这名军人立马走上去扶起她,掏出证件对着她,然后低声解释:“我是华夏人民解放军,你可以完全信任我。”
“现在我给你解开手脚,扯掉棉布,你不要喊,不要叫可以吗?”
真正的徐艾欣人看了那张证明好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军人立马收起证明,给她拿了塞在嘴里的布,又去解开脚上跟手上的绳子。
一滴泪水低落在军人的手上。
他动作不停,蹲在徐艾欣面前:“你上我背上来,我背着你走。当然,你要是不想走,我立马离开。”
徐艾欣擦了眼泪,用虚弱又干涩的声音说:“我跟你们走。”
她趴在军人的背上。军人背着她从她家离开。
临走之前,她转过身看了一眼黑暗中的家。
徐艾欣从来没有这么恨过。
这些天来,她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的双胞胎妹妹一觉睡醒像是变了一个人,直言要去上大学,让她把大学名额让出来。
她不肯,就被原本虽然偏心,对她却也不算差的父母绑了起来。
为了不让她捣乱,这些天来,她被丢在柴房里,对外,他们就宣称她回了姥姥家。
在徐爱玉顶了她的大学名额去上学以后,他们就火速给她找了婆家,是当初追在徐爱玉屁股后面跑的镇上电影放映员丈张良才的哥哥张良友。
那是一个游手好闲的混混,那是一个犯了浑连自己父母都打的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