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最变态的。他最变态的,是他自己明明不行,却想让我去外面找个男人生,生了说是他的种。这都没啥,那些男人都是他找的,等那些男人走了,他又开始折磨我,说我犯贱。”
连新兰跟许建新结婚之前,他们只见过一次,那回她背着东西去给她姥姥家,走在路上的时候,看到了许建新的摔倒在路边,她就出于好心扶了一把。
她本来是没把这件事情当回事儿的,结果第三天她打猪草回来,就在家里看到了许建新。
许建新是来她家提亲的。
许建新家公社,家庭富裕,那时候他刚刚从师专毕业,已经分配到了阳平县的中学,是一名中学老师,是端着铁饭碗的人。
她家在山里面,整个村子也没有几户人家,许建新上门提亲,谁不说她走了好运,就算到了现在,也有不很多人羡慕有她的好命。
连新兰也曾为此暗自欢喜过,但这一切都在新婚之夜成了噩梦。
这年头的人,大家对男女之事多少都是了解的,夜里许建新一脱衣裳,她就知道许建新不行了。
他的那个地方,比她的小拇指也大不了多少。跟她五岁的小弟弟差不多。
也许是她的表情太过于惊诧,一向温和的许建新瞬间就变了脸,在新婚之夜就打起了她来。
打从那以后,她被打就是家常便饭。
她婆家知道这件事情,没有管,她娘家知道这件事情,就劝她,说等有了孩子,就会好了。
连新兰也曾经这么想的,毕竟许建新不打她的时候,对她真的好,国营商店里的新款衣裳、丝巾,她永远能第一批穿到身上。馆子她想下就下,许建新都随她。
而且许建新也不是天天打她,最多也就一个月打个一回、两回,只要忍一忍,也就过去了。连新兰都认命了,毕竟她的父母辈儿,打女人的也不少。她没有离婚的念头。
可随着结婚越来越久,许建新看到别人家都有了孩子,就他膝下空虚,他在家里的脾气越来越差,打她的时候越来越多。
一年前,许建新跟她说让她找人借种,连新兰是不愿意的。她觉得这事儿荒唐极了,她宁愿去抱养一个孩子回来,也不愿意去做这种事情。
可许建新已经走进了死胡同,不是从连新兰的肚子里出来的孩子,他不认。
连新兰只要拒绝,许建新就打她,最后不顾她的反对,把他最好的朋友请到家里来吃饭,然后趁他喝多了,把他们关到房间里。
那一夜,许建新就在外面坐着,她哭着求他,他也不愿意放她出来。
他们成事儿了。许建新拿着这个当把柄,要求他们每周至少要睡一回,保证怀上孕。
半年前,连新兰终于怀上了,许建新很高兴,他曾经十分温柔的摸着她的肚子承诺,他往后再也不会打她了,他们好好的过日子。
连新兰信了。然后在怀孕三个月的时候,许建新喝了酒,再一次对她动了手,怀了三个月的孩子没有了,她又走上了借种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