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银凤就算再着急,也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西装外套,脚上甚至还踩了一双小皮鞋。
“这死丫头胆子也太肥了,不是我说你,妈,你也把她逼得太狠了。”李银凤家庭条件好,又生了个大福星,自己又有工作,在徐老婆子跟前的分量就不一样。
徐大娘跟徐三婶不敢说的话,她张嘴就来。
徐老婆子把碗筷往桌子上一扔:“现在来指责老娘了?你这当妈的以前在做什么?”
徐老婆子一发火,李银凤就不敢扎刺了。她的硬气也就建立在徐老婆子对徐宝珠有所求的份上,徐老婆子要不给她面子,她就不敢说什么了。
把欺软怕硬展现得淋漓尽致。
徐宝珠在房间听到父母的声音,赶忙从房间跑出来,冲到徐志强的怀里就哭。
李银凤只能讪讪地放下张开的双手。
就在徐宝珠哭诉委屈时,江又桃他们到了。后面还坠着许多来看热闹的人。
李银凤看到人群里的徐满秋,眼神一厉,朝她冲过来:“你这丧门心,死丫头,胆子肥了啊,敢出去胡说八道了。早知道你是这一种白眼狼,我就早就该掐死你。”
李银凤跟徐老婆子不愧是婆媳,真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连说话的方式都类似。
王主任当即就挡在徐满秋的面前:“这位同志,你想做什么?”
李银凤刹住车,朝王主任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眼神中满是傲气:“同志,麻烦你让让,我教训一下自家孩子。”
因为徐宝珠的关系,李银凤来往的大多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对王主任这样的一个乡里的妇联主任压根就看不上眼。
王主任脸色刷地一下就变得难看起来。
枣乡公社八个大队,她走出到哪儿都很受人尊敬,像李银凤这样的态度,她已经很多年没有遇见了。
徐志强不管女人们之间的波涛汹涌,他走到沈书记等人的面前,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团结来发:“沈书记你好,我是徐志强,之前咱们在县政府见过一次,不知道你对我还有没有印象。”
沈书记对他倒是很有印象的,县供销社主任的秘书嘛,十次开会里有三次都是能碰上的。
但沈书记对他的印象却并不好,阿谀奉承,狗仗人势。
沈书记推了他的烟,皮笑肉不笑:“不好意思,不会抽。”
徐志强脸上略带高傲的笑容僵住了,沈开明给脸不要脸,在县城的时候,他不止一次看到沈开明抽烟!
僵硬也就一瞬,他继续挂着笑容:“不会好,不会好,抽这个伤身,伤身。”
他继续给别的领导发,没人敢要。
徐志强脸上的笑容都维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