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们生活不好,吃的也不行,来一趟公社,傅韶华猜他们中午会去国营饭店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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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又桃跟顾念薇等人去了供销社,她们挤了一会儿,买了雪花膏、点心、糖块以及布料跟棉花,江又桃看有毛线还买了几斤毛线回去。
顾念薇看见了,也跟着买了点。她不会织毛衣,以前就挺想学,只是苦于没有伴儿坚持不下去,正好江又桃也要织,两人有伴。
从供销社出来,赵永兰她们还没出来,两人就靠在供销社门口的大立柱上闲聊。
江又桃忽然想喝鸡汤了:“薇薇,你想喝鸡汤吗?你要是想的话,咱们一会儿问问蒋四婶家有没有要卖的鸡,我记得她家之前养了不少呢。”
按照规定,一家人可以养两只鸡,但上有对策下有政策嘛,蒋四婶还是养了不少的,要问起来,她就说她家分家了,她有三个儿子,一个儿子家养两只,合起来那么多不过分吧。
江又桃不说还好,她一说,顾念薇也想吃了:“行,你去问,最好是老母鸡,咱们搁在廊厅里炖,炖一下午咋也能吃了,那玩意儿最香了。”
两人说着,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老母鸡汤特别香,就放几片姜一小块葱炖出来的鸡汤就格外的美味。
说干就干,正好蒋四婶就在供销社的对面摆摊子,她的鸡蛋早就卖给供销社了。三分钱一个,现在农民们想要得到现钱,卖鸡蛋是他们为数不多的方式了。
也正是因此,鸡素有鸡屁股银行之称。
江又桃她们过去的时候蒋四婶摊都没看,正在吐沫横飞的跟外村的人聊天,徐大嘴跟张二婶也听得格外的用心。
像这样的集市,可是她们这些农村妇女交换情报的大好机会呢。
就像现在,蒋四婶她们正在聊的就是后面小梁沟村的事儿,说的是一个恶婆婆磋磨儿媳妇儿的事儿。
这不是什么罕见的事儿,比较罕见的,是这个恶婆婆跟别的人不一样,她之所以磋磨儿媳妇儿,是觉得儿媳妇儿抢了她儿子。
“这个女的年轻的时候是个寡妇,就生了俩儿子,老大早就娶媳妇了,她跟老大媳妇儿也处不好,以前我们都觉得是她大儿媳妇的错,她那大儿媳妇也泼辣嘛。”
“这秋收过后老二娶了媳妇儿了大家伙儿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老寡妇跟儿子特别亲密,人家小两口晚上睡觉,她要抱着被子去睡炕稍。儿子儿媳妇儿不愿意她就哭。小两口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办事儿,好家伙,人家刚刚开始她就喊上了,就怕累着她儿子。”
“她这个小儿子不是啥省油的灯,气得狠了不想忍了,在外面说了大家这才知道的。”说这话的人说着说着,就揶揄的笑了起来。
蒋四婶听得津津有味的:“她不会是把她的两个儿子当成她男人了吧?”
“这谁知道呢,她就是真的把儿子当成她男人她也不敢在外面说不是?”
到了这里,这个话题就结束了。她们接着说起别家。
“我们村那个老朱头你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