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个时候,客厅的灯光全都灭了,姜黎笑眯眯地凑到他耳边呼气,“阮星蘅,‘黎明’研究问世一周年纪念日。”
“也是我喜欢你的第八年纪念日。”
原来是有预谋的吵架。
阮星蘅转过身,浓郁的玫瑰香气扑了满怀,他盯着她□□的脚无奈的笑,向上扶了一把她的腰,抱着她去找那双毛绒拖鞋。
不太满意他的反应。
姜黎凑过来问:“阮星蘅,你就这反应?”
屋里没开灯,也许是为了今天的氛围,云星和沈听肆临走的时候还在玄关处给他们两个人点了一根小小的蜡烛。
盈盈烛光映照在她玉白的脸上,清澈的眼眸,期待的眼神,她那双上翘的眼睛里溢满了欢欣的笑,看向他的时候,又好像是在无声的引诱。
阮星蘅脚步顿住,他把她放在了沙发上,拿了很厚的毛毯包裹住她整个人,即便是责备的话,眉眼间也敛着对她惯常的宠溺。
“笨蛋,你发烧了。”
额头烫的惊人,脸蛋红扑扑的,自己发烧的症状不知道,却傻乎乎的记得是他实验成功的一周年纪念日。
阮星蘅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想把人先哄回家吃药,谁知道姜黎抱着他的胳膊不肯撒手。
“就是笨蛋就是笨蛋,笨蛋要把感冒传给你。”
姜黎哼了一声,蛮不讲理地靠近他。她的鼻子有点儿不通气,瓮声瓮气的。
阮星蘅搂着她,紧抿的唇有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还明知故问:“怎么传?”
姜黎眼睛眨了一下,仰头看见他轮廓鲜明的下颚线。
想也不想,她两指扼住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阮星蘅喉间溢出一声笑:“小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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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阮星蘅在一起以后,姜黎体质被他养的一直还不错。回家泡了个热水澡,吃了点感冒药一觉睡醒就好的差不多了。
今天有宁大附中的同学联谊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