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每年都会如约而至的。”
“我的意思是,我永远爱你这个承诺,是作数的。”
阮星衡唇角弯了起来。
他俯下身与她平视,含着笑,尾调拖得很长。
“我们宝宝今天真是好乖啊。”
姜黎被他突然的弯腰撩了一下,迎面是他那双含情的眼睛,除了阮星衡,从来没有人的眼睛对她有这么大的魔力。
她指尖都泛了红,用力在掌心摁了摁,捂住自己发烫的耳朵跑开,嘴里嚷着不许他再喊她宝宝。
阮星衡站在原地看着她跑远。
他笑了下,问她真的以后都不要这么喊了吗?
姜黎又跑回他身边,口是心非地别过脸说,“可以是可以,但是喊之前得让我同意。”
阮星衡嗯了一声,好说话。
他不经意勾了一下她发烫的耳尖,唇角带着笑意贴着她说,“那宝宝,我现在可以叫你宝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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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想象中的,西藏的夜晚热闹非凡。
灯火与星火相掩映,仰头看向天空,分不清到底看的是星星还是灯影重叠的路灯。
姜黎现在站在路口,就有点这种晕晕乎乎的感觉。
气氛实在太好,路边的唱歌艺人背着一把吉他,节奏感极强的鼓声,带着沧桑的民乐古调。传统与现代的糅合,这儿既有朋克十足的酒吧,也有音调宛转的古建筑。
她没忍住,馋了两杯酒。
倒惹了阮星衡不高兴。
可能离开西藏有段日子了,有可能是前段时间做了一场手术,总之这回姜黎高原反应异常的厉害,在宾馆的床上躺了两天,好不容易拉着阮星衡出来陪她逛一逛,兴致上来了,没听他的话,偷偷多贪了两杯酒。
其实她喝完自己也感觉有点不舒服了,扶着路边的栏杆,姜黎捂着嘴要吐不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