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伸出手,血红的玛瑙在她素白的手腕上明亮又鲜艳,她把精致小巧的香囊扣在他的手机壳上,伸手拨了拨,语气轻快,“祝你柿柿如意。”
“你多听话,我就如意了。”
“哎呀阮星蘅,我还不够听你话吗。不然你现在让我亲你,我绝对乖乖照做。”
就是知道阮星蘅的性格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姜黎才故意这么问。她的脑袋歪着自然靠在他的肩膀,白皙的面庞被面汤的热气熏蒸的绯红。
阮星蘅挑完了面汤里漂的小葱,又拿了小碗放凉,他指尖探了一下碗口的温度,觉得差不多了抬手拍了拍她手背,示意她过来吃饭。
饭馆里是长条板凳,姜黎蹬了一下腿,立刻以一个很顺滑的速度从一头滑至他身边。
阮星蘅似乎对她的古灵精怪有些无奈:“怎么长了一岁,更像小孩子了。”
“因为有你宠着我啊。”
温度刚好的面条,一大口咬下去舌头也不会被烫伤,姜黎大快朵颐,抽空回答他的问题。
“我以前总是不理解为什么我妈老是想法那么天真,什么都不懂,像是小孩一样。现在我明白了,因为有人爱着她,她什么都不用做。”
阮星蘅唇角很浅的笑意:“以后你也可以什么都不做。”
“那不行。”
姜黎昂着头,语气认真,“我和我妈不一样,她是把整个人都奉献给她那伟大的爱情了,我不会。”
“在感情里,我百分之百都交给你,就算做一个小废物也没什么丢人的事情。但是在事业上,我才不会让着你。我以后会成为世界有名的大记者,拥有自己的独立报刊。不仅是中国,乃至南非,我都会踏上这些土地。”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独立女性的特有光辉,神采奕奕地望着辽阔的天空。
阮星蘅微微笑了一下,安静地替她将碗筷收好。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长在他心里的这一支玫瑰,不仅属于他的荒原,更属于辽阔无际的天空。
“嗯,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姜黎突然问。
阮星蘅又轻轻笑了一下,他的脸颊有很浅的一个小梨涡,笑起来像春来一场雨,和煦又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