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们结婚了,你是不是可以不抽了……抽烟对身体不好的。”
“就抽过一个月,后来没再抽了。”阮星蘅晒笑一声,“因为做好决定,以后还是会去见你的。”
“那么早?”
姜黎舌头打结,她想起日记本里夹着的那张作废飞机票,她突然理解了一切心动的开始都是蓄意为之这句话。
哪有人天生为了爱你而生。
只是深爱到无法自拔罢了。
姜黎没再出声,她的手撑在半开的车窗上,兴致一下低落下去。她想到分离的四年,她以为的阮星蘅是意气风发,或许也该热热闹闹拥有一堆志同道合的知己红颜。
可是他今天忽然告诉她。
阮星蘅什么都没有。
阮星蘅只想去见她。
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也许是红灯的间隙,姜黎将视线收了回来,有些发愣地盯着周围的建筑。
她当然不知道此行的目的地在哪儿。
但是她认识“京大医学院”这五个描金的大字。
阮星蘅把车停稳,他一只手仍旧搭在方向盘上,毫无征兆地就靠了过来。
刚刚要求他系上的安全带一下就成了要命的紧箍咒,她被禁锢在方寸之地,略向上抬些是他晦暗莫深的眸光,隐隐还有些暗光在其中跳跃,似乎在为接下来发生的某件事情而兴奋。
“有没有烟味?”阮星蘅问。
姜黎靠近他衣领,仔细嗅了下,有很轻的消毒水的味道,往深处闻是他用习惯的洗衣液的味道,没闻到什么奇怪的烟草味。
她说:“没有啊。”
阮星蘅低嗤一声,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一瞬间变化的神色姜黎未曾看到。
她只知道,这句话落下,她的下巴猛地被男人抬起,随即柔软的唇贴了上来,他的手掌拢住她整个肩头,在她耳边低语。
“要这样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