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扭过头,目光再度轻轻落在那张薄薄的诊断书上。
而她,大概是没有了。
她睫毛飞快地颤动了两下,拼命压抑住要上来的情绪。
阮星蘅扭过她的头,他轻而易举抽走腰带,抬起劲窄的腰,将跨坐在他身上的姜黎猛然抬起,手掌宽长,骨骼感极强,漫不经心地压在她的臀.部。
他眸色很深,是平时没有见过的样子。
微微向后仰着头,微眯着眼居高临下地将她整个人一览无余,压在她腰间的手掌控欲十足,还没摘下的金丝镜框驾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冷白的肌肤纹理下纤细的青筋若隐若现。
白衬衫,黑西裤,斯文禁欲味十足。
他抬了下镜框,带着审视的目光盯着她,“什么叫至少我还有重来的机会?”
姜黎心跳停了一下,她眼神飞快地闪烁着,被他的气势震慑,不知道说什么。
她重新搂住了他的脖子,整张脸埋在他怀里,胡搅蛮缠的撒娇。
“我的意思是,有些东西是没有重来的机会的,比如死亡。假如有一天我死了……”
话没说完,姜黎就感觉臀上挨了一巴掌。
空旷的大客厅,声音清脆又明显。她咬了一下唇,难受地扭了一下腰,还是狡辩,“我是说万一。”
“没有万一。”
阮星蘅深深叹了一声,指腹摩挲着她的耳垂。
“你会长命百岁的,狸狸。”
姜黎眼眶蓦然一热,她感觉情绪再也压不住,她乖乖伏在他身上,感受到他身上源源不断的热度,犹如这个寒冷冬日里的最后一束暖阳,她汲取着,唇舌交缠的时候,像一条濒死的鱼。
而阮星蘅静静地注视着她。
倏尔捏住她下颌,狠狠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他手上带了点劲,紧箍着她的腰,纤长的指节拢住她发颤的腰肢,抬起又落下,似乎是对她刚刚说错话的惩罚。
姜黎大口喘着气,他又倾身过来,将她整个人重新圈进在怀里。
白衬衫规规整整,衬衣袖扣扯掉几颗,清瘦玉白的锁骨,他落下的声音如珠如玉,暗哑深沉的好像浸透了墨色。
他折起皮带,撑着她的腰抵住。
“腰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