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没什么人通过,很安静。
他本来想打个电话给姜黎,但想到她大概也在工作,就改为发了一条短信。
【阮星蘅】:爱过,别问。
三秒后,语言电话弹了出来,阮星蘅失笑一声,背过身挡住身后揶揄的目光。
他徐徐开口:“怎么了,狸狸。”
“你还敢问我怎么了,阮星蘅。你那个爱过什么意思啊?你爱过谁啊到底,英国的?美国的?还是意大利的,你还不让我问,你太过分了!”
姜黎气的跺脚:“还有,你学我说话经过我同意了吗?”
永远像个小女孩脾气似的。
阮星蘅轻笑一声:“是我的错,不如我中午请你吃饭弥补一下?”
“也好好坦白从宽一下?”
姜黎哼了一声:“你最好老老实实把自己交代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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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过年了,医院也冷清了不少。
姜黎拎着果篮先去看了那个叫平安的小男孩,他恢复的很好,今天准备出院了。
福利院的好几个小孩也过来了,说是帮忙拎行李,一群人走在医院门口热热闹闹的,看着气氛就很温馨。
见到她的时候,护工连忙走上前道谢,“姜记者,这次平安能恢复这么好真是太谢谢你了。哎呀,你还拎什么礼物来,要是没有你的帮忙,市里的公益基金也不能批钱下来给孩子治病。”
平安走的是公益医疗项目,姜黎跟市里的几个公益组织都很熟,她熬夜加班写好了关于这个孩子的新闻稿提前发表,意外的得到了社会群体对自闭症儿童的关注。
平安现在已经允许她靠近了,姜黎蹲下身给他系好围巾,对护工说,“不用感谢我,本来你们就是符合条件的,我只是帮你们呈递上去而已。再说了,我也要感谢你们能够同意我的采访请求。”
“人存在于世界上,本来就是相互帮助的关系,您不需要太过于感谢我。”
送走了护工和平安,姜黎又去看了周爱媛,她的病情在药物的控制下已趋稳定,准备一家人安心过完这个新年再进行手术。
进门的时候周父周母并不在,倒是周爱媛的病床前坐了一个男生,高高瘦瘦的,几乎是看见来人的一瞬间就从病床上站起来,下意识拉开了一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