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哥不让我说,而且他也料到了你会来找他,他让我转告你,别费心思,这高三他不读了。”
大虫心里挺不好受的,明明过年前一晚他问陈驰要不要跟他回家过年,当时陈驰大喇喇地翘着腿坐在椅子里说刘昭楠叫他回去过年。
等大年初一回到租房,陈驰却颓丧得坐在地上,屋里全是烟味,像变了个人似的。
静了一瞬,刘昭楠道:“开学前有没有一个男人找过他?或者他去找过一个男人?”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初一打过一个电话,出门再回来后脸上带着伤,我问他是不是跟谁打架了,他也没说,第二天就搬出我那了。”
“真的不能告诉我他在哪吗?”
大虫犹豫了几秒,还是把地址告诉刘昭楠,作为兄弟他真不想看陈驰那样颓,可能刘昭楠能把他劝回学校,“他在上次我带你去的那网吧,现在住在那。”
夕阳斜射着教学楼,回教室的路上,郑小宁一直没说话,刘昭楠勾了勾她手指,“怎么不说话?”
“怕你心情不好。”
“不会,就觉得可惜。”
两人走近班级,教室里邬桥任正站在讲台上发复习资料。
刚进门,邬桥任道:“刘昭楠,你跟郑小宁来领书。”
邬桥任忙得不行,给两人一人拿了份后,他又往刘昭楠怀里塞了份,“这份江北的。”
郑小宁:???
刘昭楠:???
邬桥任也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磕了两声,挠着后脑勺眼神闪躲道:“同学嘛,互帮互助,互帮互助。”
两人拿着复习资料朝座位走去,后面有人问邬桥任,“班长,你不是说你初一爬昆山去拍日晕天象了吗?怎么没见你朋友圈发照片。”
“没天象,没天象”邬桥任哈哈地笑。
教室里正乱,后边一群男生在聊天,很快聊天的八卦从后排传到前排,女生们也八卦起来。
“秦远出车祸了?天哪,这个时候出车祸太倒霉了吧。”
“怎么出车祸了?”
“有我们学校的学生碰到车祸现场了,听说骑电动车逆行被车撞了。”
“难怪江北跟松习没来,他家应该挺特殊的吧,是很穷吗?好像从高一开始老郭就允许他不用上晚自习。”
“怎么可能,能跟松习和江北玩那么好,估计家里也挺有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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