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陡坡,两道黑色影子在旧墙上拉长又收短,心跳和神经末梢都是从未有过的刺激。
小巷和街道,天桥的台阶,留下深一脚浅一脚印迹,手背之间的无意擦碰,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先牵住的谁。
又是谁悄悄落后几步,用影子丈量彼此的距离,说月亮就在我们中间。
这一晚刘昭楠检了几片枯黄的银杏叶,踩了某人影子三十四次,分享歌单,挑喜欢的歌,给喜欢的人,羞涩又脸红给出自己的心意。
我错过了与月光共舞的机会
但能得到一个吻,如果你想修好破碎的蓝天的话
你接近崩溃一人承担,我并不能给你全世界
请你接受我的祝福,因为你本色如此美好
在死寂的深夜,无人靠近空无一物而无光照
吹过来的风是冷的,背靠的胸膛是暖的,男生的手臂是围巾,路灯下的野花静静绽放,两人依偎走过一家混沌店,走过青年路东132号。
无所事事的游荡。
然后聊天。
—未来怎么样我不知道,因为我能做的只有努力,我的努力,是我唯一有能力掌控的。
—如果可以,我希望能表达出我自己,至少要让你看到,我论证的不是平庸和无能,而是坚持和努力有用。
—江北,我想你看着刘昭楠一点点往前走。
—刘昭楠。
—嗯~
—你会遇见非常非常迷恋你的人。
“Comme moi。”
电流里的呲呲声沉在破晓黎明,松习喉咙哽咽,问,“所以你一夜没睡吗?哥。”
江北在电话那端低笑,说:“松松,被爱真他妈爽。”
有人从来没有哪一刻觉得自己被拯救,直到现在。
松习热血冲头:“哥,现在真好,你就是我爷爷。”
“刘昭楠他妈就是我奶奶,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