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六楼的自习室,靠窗最角落的前后两个位置,是他哥跟刘昭楠的。
比如他哥桌上经常有笔迹不一样的试卷出现,虽然没有署名。
比如午休起床那段时间,陆陆续续进班级的队伍里,一定有他哥和刘昭楠一前一后进门的影子。
重点是,这俩人谁都没回宿舍午休。
谁知道这两人塞哪个角落里抱着啃呢。
还有刘昭楠来找他哥问题时,表面上两人那关系真是纯洁得比特仑苏还纯,但那放在桌子下的左右手干嘛呢!
他妈当他眼瞎猜不到两人牵手?!
更操蛋的,至今,每次刘昭楠问完题走后,后面那狗东西都会炫耀地,一字不差地,跟他重复一遍“刘昭楠来找我问题”这几个字。
以此来提醒他当初像个傻逼一样。
干干干干!
松习以为自己承受得已经够多,直到,他从吃瓜观众发展成地下情掩护人那一刻起,他肯定,最惨单身狗的title绝对归他莫属。
事情的起因要从邬桥任说起。
一开始是学校论坛上出现了一则关于沈玲玉艺考失利的帖子,学校里开始议论纷纷。
七班算是吃瓜最晚的,一来沈玲玉还没有回校,二来大家注意力都在学习上,而班级里的吃瓜突破口在邬桥任。
邬桥任第一次住校,班级里男生单出来,放假前他就找班主任说自己插班住,七班班长确实没有谁能比他胜任得更好。
但优秀班干三好学生邬桥任昨晚却在宿舍跟其他班男生打了一架,早上被停了课在办公室解决。
班级里议论纷纷。
郑小宁跟刘昭楠分享她听到的小道消息,“听说邬桥任昨晚跟三班那男生打架是因为熄灯后三班一群男生拿沈玲玉开黄/腔,有个男生开得比较过。”
郑小宁压低声音, “解释了一句我觉得没什么但晋江不让我写的东西,改来改去也不给我过,字数还不能删了比原来少,没办法了,反正最后就是被邬桥任揍了。”
刘昭楠听完后都觉得震惊。
“昭楠,是不是所有男生私下都那么下流恶心?”
“我也不知道。”刘昭楠想起江北,这段时间两人之间最近的接触只是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