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我说,”江北俯视着他,昏黑的光线让肖震强看不清江北的脸色,心脏砰砰地跳动,后勃颈上的那只手冰冷,力道很重。
筋骨在他的手指下收紧,肖震强痛得冷汗直流,整个人都痉挛起来。
“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也不在乎。”江北说完像扔垃圾一样松开所有桎梏。
肖震强捂着脖子猛烈咳嗽起来,血红的眼睛盯着江北,看不透他,他整个人阴狠又狡猾。
后颈的衣领又被拎起来时,肖震强下意识颤了一下,被一股猛力拽着往前走。
肖震强内心恐惧,大力挣脱起来,“还不够吗!还没完吗?放开我!”
江北缓慢地押了押脖颈,问他,“想在这?”
肖震强顿时消音,黑沉着脸,被拖拽着往前,看到网咖旁边的黑暗小巷后,一整颗心像落入深渊那样绝望。
巷子口趴着一只黑色的野猫,像是士兵站岗那样匍匐在地面上,绿色的眼睛盯着来往的路人和车子。
时不时喵喵叫几声,像是受到惊吓,低头舔自己的爪子。
巷子里,江北蹲下来,俯视着地上的人,淡声道:“去跟刘昭楠道歉,还有她的练习册,原模原样地还回去。”
“凭什么!”肖震强几乎是吼出来的,下一刻却撕心裂肺哀嚎起来,手掌从剧痛到麻木,筋骨像是被踩断一样撕裂的疼,整个身体痉挛颤抖着。
肖震强说话的声音都在抖,胸腔剧烈起伏,脸上狰狞地笑起来,“你就不想知道刘昭楠是什么货…”
痛感加剧,肖震强叫起来,又被揪着头发抬起头。
“我江北看人做事需要你教?”
江北取下烟在肖震强眼前的地面上捻灭,“肖震强,我话不说二遍,你往我痛处戳,就得付出代价。”
江北站起来,松开脚,把烟头甩进旁边的垃圾桶,“给你路走,你就走,别他妈那么多情绪。”
“还有,说两点。”他睥睨着地上的人。
“第一,我打你是我的事,你跟刘昭楠道歉是另一回事。”
“第二,以后刘昭楠我罩着了,有多远滚多远,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