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常驻□□考场,他考场的位置多半取决于他同桌的学习状况,前不久松习被英语老师罚了半个月抄单词,他给人抄了大半,于是上次考试没发挥稳,不小心考来了第五考场。
对于老教师的关心,秦远淡淡道:“替人带的。”
然后刘昭楠和众人看着秦远被放进教室后,他先拎着那盒酸奶来到第二列最后一个位置。
酸奶被放在刘昭楠桌子上,秦远没说什么,放下就走,顶着大家的目光和老师的眼神绕回自己的座位。
老教师咳了两声,“专心啊,准备考试。”
整场市统测,后来的每一科,秦远都替某人带一盒酸奶给刘昭楠,刘昭楠知道江北用意,她拆开纱布后没多久,手就会火辣辣的疼。
酸奶冰凉的外壳刚好能缓解一点疼痛。
三天考试,刘昭楠就这样应付过来,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写试卷,实在痛得不行,就赶紧用酸奶冰一下手,然后继续写。
最后一科英语考完,松习从倒数第一考场出来,撞见同班的高寒,也没多想怎么级组前十的学霸会出现在这,抓着人问,“我哥还在第一考场吗?”
高寒:“他提前交卷了。”
松习:淦!
松习走后,高寒走进考场,教室最后一个位置里,陈驰刚睡醒,伸着懒腰准备起身走人,高寒叫住他,淡淡道:“肖震强找刘昭楠麻烦,这次考试把她手烫伤了。”
高寒最近刚结束数竞冬令营,赶回来参加市统考,他也是昨晚到家跟同桌打电话问考试安排听说了这件事。
陈驰顿住脚,散漫地偏头上下打量一遍高寒,语气不耐道:“谁?”
教室已经没人,高寒看着陈驰道:“以前骂刘昭楠小狐狸精的那个。”
陈驰眼睛盯在高寒身上,眼神没再像刚才那样漫不经心,仔细看他,高寒解释说:“我妈跟刘昭楠妈妈相熟。”
所以刘昭楠家的很多事情,高寒是知道的。
“知道了。”陈驰把校服衣甩到肩膀上,跨出座位,又顿住脚步,狭长的眼睛瞥向高寒,眼神锋利道:“也管好你自己的嘴。”
松习找到江北时,瞥见肖震强离开的背影。
松习走近江北:“所以哥你交早卷就为了蹲他?”
“嗯。”江北神情淡淡。
“也是,考试前一天让他跑了已经算便宜他了,约的哪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