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昭楠不说话,争辩从来战胜不了先入为主的偏见,何况肖震对她的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男生觉得尴尬,选择转移话题,看向教室另一个方向,吐槽道:“沈玲玉怎么了?又在哭。”
班花沈玲玉的课桌边围绕着一群女生,递纸巾的,安慰的,也是一处热闹。
男生的同桌小声八卦,“听说她交早卷去给江北送水,被别的女生捷足先登了。”
男生惊讶,“这都要哭,我服了,沈校花是真矫情。”
一直不说话的刘昭楠突然开口,低声道:“这不是矫情。”
爱哭,是有人哄,有人哄,才敢哭。
公主论。
肖震强嗤之以鼻,“矫情就是矫情,别为你们女生洗白了。”
刘昭楠耸耸肩,没接话。
*
江北回到自己位置,围绕在桌边的一群男生看他脸色不太好也就悻悻散去,松习坐在江北前面,此刻孙子似的转过身对江北说:“哥,今天多亏你了,不然我就惨了。”
江北支棱着一条长腿在桌子斜杠上,手里转着一支黑笔,目光落在一道物理附加题上,纠正:“不是你惨。”
旁边有人插话,替松习说话:“可是也不能全怪习哥啊,要不是那谁突然闯进来也不可能会砸到她吧。”
笔尖顿在练习册上,江北抬起眼眸,他眼皮薄,眼尾内双,瞳孔颜色很浅,眼神天生凉薄冷酷。
江北盯着男生开口,“错了就是错了,懂?”
江北表情太冷,男生还以为替松习说两句话就有机会跟他们混成一片,此刻缩着脖子闭上嘴,不敢再反驳。
“对对对,”松习倒是一点不推卸责任,而且人家是女生,要一篮球砸下去,就算毁容不至于但那力道鼻梁骨绝对得断。
想到这,松习的目光看向江北结实的手臂,薄而紧实的肌理线条流畅,青色的筋脉带着点禁欲的性感。
除外,他眼尖,看到江北手臂上某块白皙的皮肤上有两道浅淡微红的痕迹。
像指甲的抓痕,更像风月事后的痕迹。
松习转瞬不正经起来,邪笑着问,“哥,背着兄弟们干大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