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这个被不少熟人称之为当代傻白甜的人类咕叽咕叽地,“因为我要诈出羂索的全部底牌,比起最强咒术师五条悟,他才是那个对我威胁最大的存在。”
真人震惊得连眼瞳都缩小,不可思议写到了脸上。
“先生最了解我,他知道我的软肋知道我的缺陷,他有计谋有野心有手段,还有胜于我千年的阅历。”灰发人类和异色的眼瞳对视,笑着把真人的手拉尽胸口,贴近心脏的地方,“我很弱小,是吧?”
是的,在无为转变的控制范围内,但真人从来没有把这个术式用在明明是厌恶的人类的鹤见稚久身上。
在真人眼里,同样诞生于恶意的鹤见稚久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同类。
连灵魂都是纯粹的,没有一丝杂质。
“对于羂索先生来说,杀我比杀五条悟要简单,甚至比杀了特级咒灵里最弱的你也要简单。”鹤见稚久逐一解答这份疑惑,“但是我杀不了他,因为先生受肉人类的大脑只是他本体的一部分,我就算是拿他的脑花炖汤——麻辣的也不行。”
“我不会杀他,是因为以我能力我找不到也做不到。”鹤见稚久问真人,“请问我的同类,我应该怎么做才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完成我自己的理想?”
“……”真人愣了一下,突然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不错啊鹤见稚久。”
“逼出羂索的全部底牌,让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去完成你自己的理念。”蓝灰色的咒灵笑得直不起腰,“这可是绝对的恶意——你就是在针对他!”
“解答完毕!”鹤见稚久一副孺子可教也地拍拍真人的脑瓜。
真人却说,“你不怕我会告诉他吗?”
“你会吗?”鹤见稚久反问。
“会倒是不会,你在我眼里又不是没有价值的人类。但是我只是好奇,稚久把这个告诉我还不带契阔,绝对是有恃无恐。”浑身上下的咒力都写满恶意的咒灵靠过去,露出期待的表情,“我想知道诶,稚久。”
“那作为交换,我想尝试一下一个事情。”鹤见稚久也靠过去,指着咒灵脖子上的线条跃跃欲试,“我想试试沿虚线剪开!”
真人‘噗呲’笑出声,“这是恶意吗?”
“如果这件事会让你生气的话,我觉得应该可以归为恶意。”鹤见稚久搓着手手,紧张的点点头。
“哈哈哈哈哈什么恶意啊你这是。”咒灵笑出泪花,“你这明明就是好奇心!”
也不是什么对咒灵的测试,就是有这个想法了,所以想试试。
“要我脱掉衣服吗?”最为特殊的咒灵拨开垂到胸前的发丝,他猛地一下贴上去,近到交换彼此的呼吸气息,眼瞳贴近眼瞳。
咒灵拉着人类的手,按在自己的脖颈间那段仿佛被砍头后又缝起来的纹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