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内理子和天元多少会有点区别,短时间内结界还没有修补上,各地的咒灵如同蝗虫一般喷涌而出,尽管还只是低级的弱小咒灵,但就算是蝇头也够麻烦了。
只是第一天而已,陆续会出现的问题绝对不止于此。
“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
鹤见稚久一头扎进陀艮的生得领域。
“我回来了!”
花御:“【——】”
得到同伴欢迎的小少年开开心心,“漏瑚漏瑚!帮我一个忙!”
独眼咒灵瞥了他一眼,“说。”
鹤见稚久宣布:“我要成为一个敬业的恶人!!”
漏瑚:“?”
你也要生孩子?
“喂!就算心里这么想也不要说出来啊!”人类少年嚷嚷,“我只是——要做一个实验——”
“漏瑚!我们整点同伴出来吧!”
漏瑚:“?”
怎么整?生?
“就实验一下,人类的恶意到底能达到什么地步。”那个人类嚣张地笑起来,“究竟能否高达构成一个特级的负面情绪。”
“先稍微试一点简单的。”鹤见稚久搓手手,“就以普通人对咒术师的恐惧为由,捏造一个空虚的名头,让普通人的负面情绪有一个输出的方向。”
“世界上既然有人类对大地、海洋、森林的恐惧,为什么没有人与人之间自然诞生的咒灵呢。”说到这里鹤见稚久还有点可惜,“好想知道这种咒灵是什么样的。”
但是这种范围太广了,无法集中那些恶意。
否则一定是个非常强劲的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