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见稚久挪了挪位置, 给中原中也腾出一个空位,太宰治在他对面坐下。
简约的茶厅里三三两两坐着后来的客人,交谈声起伏。
窗外是当季的温暖阳光, 风吹和煦,偶尔有鸟雀站在枝头发出啁啾的鸣叫。
十足的好天气, 适合约上朋友出游。
“太严肃啦中也。”年轻人眉眼带笑,像一个普通的刚踏入社会的少年一样。
他和昨天的疯狂判若两人。
整个人呈现一种宁静的诡异感。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对视一眼, 鸢色眼眸的青年笑着点点头。
“稚久。”橘发的Mafia干部张了张嘴。
“嗯?”鹤见稚久抬头, 灰蒙蒙的瞳孔晃过一点红光。
是红外线。
“……”中原中也放弃了太宰治给他准备的问题备案, 干脆自己问, “你的阶段顺序还是像以前那样吗?”
“当然啦。”鹤见稚久‘噗呲’笑出声, “你们不会去猜我有几个阶段吧?果然还是中也懂我。”
“——原来如此。”太宰治恍然大悟,“简直就像是小孩子一样嘛鹤见君。”
“不如说前辈那种把计划拆成一个阶段一个阶段的才太讲究了。”鹤见稚久气鼓鼓,“坏人怎么还讲道理呢?”
“是天人五衰吗?”
“是天人五衰。”
“从一数到三不如从一跳到三, 很有鹤见君的风格。”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鹤见稚久推开他一口没动过的奶茶, 抱怨道,“里面氰.化.钾的味道太重了,你们能不能敬业一点,至少试试在空调里放点催眠瓦斯什么的。”
“有用吗?”
“没用。”鹤见稚久直言,“除非彻底杀死我, 一般情况都没用。”
他说, “就算是意外也做不到, 除非你们有勇气为了世界赌上整个横滨。”
“鹤见君调查得很清楚嘛。”
鹤见稚久‘诶嘿’一下蒙混过关。
“好了,话题到此为止。”太宰治说, 鸢色的瞳孔里是暗红的赤沉, “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