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对幼驯染没辙的中原中也抵抗了三秒钟,还是妥协了。
“真是的,先跟我回去吧,我要先向上司请假,明天带你买衣服。”
中原中也实在没办法地捂住脸,“你不能穿着这身衣服在横滨晃荡。”
这座城市可不太欢迎纯粹的正义。
“好耶!”鹤见稚久露出大大的笑容,从桌子的另一边一个熊抱抱住了他。
“喂!可乐泼了!”中原中也手忙脚乱的稳住桌边的可乐杯,脸颊浮现红晕。
“别突然做出这种事啊!”
“哦。”鹤见稚久瘪瘪嘴,委委屈屈地坐下,“可是以前中也也不排斥啊。”
他们还一起洗过澡呢。
“那不一样!”
橘发少年耳尖通红。
“哪里不一样了?”鹤见稚久银灰色的眸子里满是茫然,“中也还是酒味的,虽然变成了比较高级的柏图斯,但中也还是中也啊。”
他分辨不出来不一样的地方。
“不是排斥你的意思。”中原中也无奈地说道。
但灰发少年还是有点委屈。
“中也在外面是不是有别的人了。”
他吸吸鼻子,“我都闻到了,一股海水的咸腥味。”
鹤见稚久回忆着刚才鼻尖嗅到的味道:“还有烧螃蟹的香味,酒味也有啦但是没有中也香,更多的是硝烟的味道和海水的咸味。”
灰发少年皱起脸,“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中原中也:“……”
小伙伴的鼻子还是一如既往的灵。
“是我的一个搭档,叫太宰治,遇上他最好绕着走。”橘发少年说,他太清楚幼驯染的性格和缺点了,这孩子就是太天真,很容易被骗。
就像他为了理想执意参军入伍,一去就是三四年没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