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了鬼似的,大惊失色地后退两步,一团鲜艳的红顺着脖子一路爬上脸颊、耳尖,很快,他整张脸都红透了,再夸张一点,头顶都要冒起过载的白烟。
“你、莱尔、我……”
他语无伦次地开口,残余的理智告诉他对话要抢占先机。
可按照这么个情况,他实在没有抢占先机的余力,话说出口后,反而显得慌张又可疑。
莱尔维亚眉头一皱,扫了一眼他单薄的衣物,冷声道:“去穿鞋,顺便换身衣服。”
得了这样一句指令,达达利亚要说的话卡了一下壳,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他有点憋屈地发现,对方好像一点也不在意刚才的事情。
橙发青年回到刚刚那个熟悉的房间,把鞋穿好,又伸手拉开衣柜。
他现在身上穿着的是执行官的制服,美观之余,更多的是便于战斗。衣柜里挂着不少款式简单的保暖衣物,达达利亚随便拽了几件出来换上,潦草地扣好扣子,将脸埋进温暖的绒领,猜测莱尔维亚是要带他回家。
从那种诡异的状态脱离出来以后,达达利亚的心态变得大不一样。
之前被抓住了小尾巴,忽视了恐惧之余的惊异,但现在精神状态平稳下来,达达利亚明白自己还是想见一见他们。
即使弟弟妹妹都长得比自己大了、妈妈和老头子年龄也大了不少、还多了一个完全没见过的弟弟,达达利亚仍然想见一见他们。
反正现在自己长得很高,唬一唬人还是可以的!
青年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笑容。但身体上残留的性格告诉他:不要这样喜形于色,很蠢。
于是两只手身上来,又将脸上小小的笑容揉掉了。
拾掇好自己,达达利亚转身走出房间。在他忙活的这段时间,莱尔维亚已经坐回了沙发上,面前的桌面上除了刚开始的几只玻璃杯子、小摆件,还多了一个棕色的、扎着丝带的小盒子。
“这是……?”
达达利亚迟疑地问道。
莱尔维亚道:“你上次离开时,答应要给托克带的礼物。”
达达利亚反应过来,莱尔维亚刚刚亲自出了趟门,就是去买这个去了。想到这里,青年心底升起小小的愧疚:“对不起,莱尔。我记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