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愣了一下。
“可以吗?”他轻声问道。
现在还没到下课时间。
“当然可以。莱尔维亚这几天很忙对吧?去表达一下想念可是很重要的。”温迪以一种非常懈怠的姿势瘫在沙发上,“况且可怜的温迪老师讲了这么久,好累哦——如果你能在向莱尔维亚表达想念的时候顺便帮我问一问酒窖的位置,那就更好了!”
达达利亚:“酒窖?”
提到这个词语,懈怠的温迪突然燃起了一股咸鱼翻身般的气势。
“是的,酒窖!”他翻坐起来,凑到达达利亚面前,眼睛亮晶晶的:“不会没有吧?不会吧不会吧?”
达达利亚被他猛然凑近的行为吓得往后挪了挪,显然对他的热情有些消受不起:“……不知道。”
温迪:“诶?”
达达利亚露出一个思索的神情,片刻后诚实地摇了摇头:“没见过莱尔维亚先生喝酒。”不过为了不让温迪失望,他纠结了一下,还是点头答应了:“我会去帮您问问的。”
温迪兴致高昂地薅了一把他的头发:“好孩子!”
达达利亚抿唇,伸手将被温迪薅乱的头发扒拉回原位,抬起头时,神色有些新奇。
“温迪老师很喜欢喝酒吗?”
支撑他问出这个问题的,只是人特有的、旺盛的求知欲。他虽然不是没见过喜欢喝酒的人,但温迪老师长得实在不像。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他看着温迪“噌”地一下亮起来的眼睛,立刻开始后悔了。
温迪也许是个资深酒鬼——被拉着传教的达达利亚刷新了认知。他被塞了一脑袋对酒的狂热情节,踏出房门的时候脑袋都晕乎乎的。好在温迪还有良心,最后接了一句“未成年不能饮酒”,才把他送出房间。
等到达达利亚站在他与莱尔维亚的房间门前时,距离莱尔维亚回到庄园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对方仍然坐在桌前忙碌,视线紧盯着手中的物件,低头时黑色短发下垂,达达利亚只能看见他半截线条流畅的下颚、和紧抿的唇。
至于他在捣鼓什么东西,碍于手边箱子的遮挡,则完全没有头绪。
一般来说,除了他和沃瓦尔,一般不会有人来打扰莱尔维亚。现在房门大开着,不知道他是放心还是忘了——
在脑海里浮现“忘了”这一选项的同时,达达利亚迅速往旁边一缩。
但等缩到位了,他才有点困惑:自己怎么一副做贼的样子?
想着想着,他又没忍住,悄悄探出小半张脸,视线落到专心做事的莱尔维亚身上。
……总感觉莱尔维亚先生最近很忙,忙到明明是在一栋房子里,白天也说不上几句话。
温迪老师说,表达想念没什么不对。自己因为很想念莱尔维亚先生,于是从四楼跑下来看他,那莱尔维亚先生呢?会想念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