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红枣听愣:关她什么事?
谢尚理直气壮地抱怨:“都是你,将柚子茶做这么香甜!”
招他父子喜欢。
这在平日倒也罢了。近来他爷奶父母来京,家常没少给谢丰吃糖。为谢丰那口小牙着想,谢尚决定忍痛割爱一回。
如谢丰所愿地,谢尚将茶碗递到谢丰嘴边。谢丰高兴地抿了一口,自觉将碗推回给谢尚:“爹喝!”
谢尚作势将茶碗送到嘴边,忽而抚着腮帮子抽气:“疼!疼!疼!我这牙怎么疼了?”
红枣唬了一跳,立站起身:“世子!”
谢尚冲红枣眨眨眼,红枣瞬间领悟,眼瞄着谢丰帮打配合:“该不是这柚子茶喝多了?糖多伤牙,
快别喝了!”
不由分说,红枣抢过谢尚手里的茶杯塞给丫头照琴:“赶紧地,端了漱口水来!”
照琴领命出门,转身端来漱口杯盆。
“世子,”红枣将水杯递给谢尚胖:“您漱漱口!”
谢尚依言漱口,好一刻,方放下手表示:“好了,可算止疼了!”
目光转向旁边看呆了的谢丰,谢尚招呼:“丰儿,你来。”
“爹。”谢丰两下爬过去,谢尚一把抱住:“刚你喝了柚子茶,为免牙疼,赶紧漱漱。”
谢丰被唬住了,乖巧答应:“漱漱!”
谢尚红枣相顾而笑……
晚饭开在东院。照例摆了八个冷盘带四样汤粥。
为设宴请客,一家子人,除了豆大的谢丰,午饭都忙着陪客说话,喝了一肚子的酒,都未曾用饭。似谢尚、红枣年轻也就罢了。谢知道上了年岁,肠胃多少有些不适,落座后见到热汤粥,方生出一点食欲,笑道:“这红粳米粥看着不错!”
云氏闻声知雅意,立盛一碗捧给谢知道:“老伯爷,您慢用!”
又征询吕氏:“伯老夫人,天冷,您也喝碗热汤粥暖暖胃!”
“好!”吕氏含笑点头:“我跟老伯爷一样,红粳米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