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悦想,既然是这样……既然你能这么清醒理智,既然你肯对萍水相逢的陌生人都展露友善,既然你能对戴着面具的我们很好,为什么从前要那样伤害我们,吝啬于一个好脸色。
如果以前的那些事都是你的刻意安排和表演,我们对你来说究竟算什么?
如果没有这些机缘巧合,你是不是根本就想和我们断绝关系。
这些念头化作情绪的海浪磅礴冲击而来,但最后能说的出口的只变成一句,“你怎么这么坏!”
明娇看着小姑娘头也不回的冲上楼,难得有些意外和哑然,【我刚刚也没说什么啊?】
系统,【可你以前没少逗人家,这不就积压久了,一下子爆发了。】
明娇想了想,觉得系统说的有道理,但站在原地一时间也有点发愁。
虽然唐晓渔基本没有和她冷战,但她也不敢百分百保证唐晓渔完全不介怀她知道她身份却不说那件事了。
有关那件事,她们至今为止都还没有谈过第二次。
一个都没哄好,另一个又生气了。
不过她转念一想,让小姑娘爆发一下也不错。
毕竟明悦的性格实在太闷,太压抑自己,她这样发泄出来反而是好事。
要是像过去那样,沉默着什么都不说但又眼巴巴的看着她,那种状态才让人头疼。
这样一想,明娇觉得今天自己也不算白来,她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天已经完全黑了,下着雨路又难走,估计唐晓渔是不会回来了。
那她也就没有必要再等,毕竟万一撞上下班回来的姐姐,场面也怪尴尬的。
她重新撑起那把黑伞,再一次踏入雨幕。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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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晓渔从疗养院离开回到家中时,天色已经有些晚了。
姐姐还没有回来,不过她说晚上会回来和她和明悦一起吃饭,唐晓渔知道她不会失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