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唐晓渔抬眸凝视她,“明悦,明娇已经知道我的身份。”
明悦一呆,圆眼里流露出惊愕,“她知道了?”
她很快反应过来,是在荒山,明娇根本没有向任何人询问过唐晓渔的下落。
那不是对讨厌的人漠不关心就能解释得通,再漠不关心也会有基本的好奇心,想知道对方是死是活,但明娇什么都没问。
而她们也完全被猎杀者的事占据头脑,根本没想起要圆上这一点。不 ,也许唐晓渔没打算圆,她本来就是想找机会告诉明娇真相的。
就听唐晓渔补充,“在我告诉她之前她就知道。”
明悦眼里的惊愕慢慢变成无法言喻的慌乱,“那她是不是也知道我的身份了?”
唐晓渔的脸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冷白,她薄唇轻抿,“或许,她很聪明,你要有心理准备。”
这并不是什么难解的谜题,明娇一旦知道她的身份,或许不会对家里其他人做联想,但唯有明悦和她的关系很特别。
很多事一旦想通其中一点,接下来的自然也不难想透。
“知道就知道吧。”明悦很快将翻覆的情绪沉淀到心底,用一种无法改变也只能学会接受的冷静语气说,“也没别的办法。”
就算明娇没有发现,唐晓渔也总会告诉她的,到那时她的身份也一样瞒不住。
只是说是这样说,明悦的思绪到底跟着被搅乱了,因为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她根本都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明悦勉强打起精神,“那她说什么了吗?”
虽然唐晓渔说她们没吵架,但鉴于过去她们微妙的关系,明悦还是有些担心,她们是不是闹别的不愉快了。
唐晓渔,“她和我道歉,说有些事并非她所愿。”
她漆黑的眼眸似一汪寒潭,所有情绪都藏在深水之下。
明悦想,这总归是好事,说明明娇过去对唐晓渔的针对果然大半还是因为小姨,而且她这么傲气这么死不认错的人,肯对唐晓渔道歉,实在难得,证明夜莺在她心里也很重要。
可唐晓渔又不是很开心的样子,她读不懂,想不透,且自己也有一肚子心事要忧虑。
明悦摇摇头,将桌上的拼图收起,回了房间。
她需要好好想一想。
客厅里只剩唐晓渔一人,她慢慢放松身体,有些疲倦的重新靠回到沙发上,就感觉握在掌中的手机传来轻微震动。
她不知是期待还是迟疑的顿了几秒,到底慢慢将手机举起。
一条未读短信的提示随着屏幕亮起,映入唐晓渔的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