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次行程月川怜打算自己独自前往,但不凑巧的是,甜品店爆炸一案上了新闻,而他被当做奋不顾身救出孩童的英雄播报了一下。
虽说给他的脸打了码,但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他。
被付丧神们围着又是关切又是担忧地问了一通后,月川怜再三保证下次不做那种危险的事,才从人群中脱身。
还没来得及缓一口气,就听旁边传来声音:“你这个主公当的可真是辛苦。”
“因为他们不是我的下属,更像我的家人。”月川怜道,侧头微笑:“你恢复的蛮不错嘛杰。”
“基本的行动能力差不多没问题。”夏油杰走到他身旁,穿着一身全黑的袍子:“只是再进一步还有些困难。”
月川怜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也不打算深究。
他们十二年没见,虽然友谊仍在,但已经不是当年无话不说的关系了。
“如果哪里住着不舒服,直接和他们说就好。”月川怜道:“我最近有事要忙,大概回来的次数会减少。”
他说完,转身想走,却被人忽的攥住手腕。
“怜。”夏油杰微笑着道:“你这几天都没有来看过我,见了面也只说几句就走,你在躲着我吗?”
“躲?”月川怜一愣,下意识道:“没有啊。”
他顿了顿,看了两眼夏油杰,忽的敛眉沉思两秒:“……不过你这么一说,可能是有点?”
不是刻意躲着对方,只是潜意识里绕开了,如果不是夏油杰点出来,他自己都没发现。
夏油杰盯着他,那双狐狸一般狭长的眼睛里黑沉沉的:“我能知道理由吗。”
月川怜犹豫地“嗯……”了一会儿。
“就是有点不太适应。”他实话实说:“因为我记忆里的杰才15岁,现在你都27岁了,长相和性格和记忆里都不太一样。”
月川怜用一个贴切的词形容现在的感觉:“大概就是有代沟……痛!”
被人一下敲中额头,月川怜皱起脸:“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让你找回没有代沟的感觉。”夏油杰笑容和善:“我倒是觉得你的性格和以前一样恶劣。”
“用恶劣来形容也太过分了,我又不是五条那家伙。”月川怜瞪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