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肌肉匀称,不像是健美先生那般夸张,又不显得瘦弱,密密麻麻的鞭伤狰狞盘旋着,又红又肿的伤口不断渗透着血丝。或许是因为受伤,拓也的皮肤看起来十分苍白,嘴唇也缺乏血色。
难得看见他脆弱的样子,大大咧咧毫无防备地展示在自己面前,带着一种诡异的、让人兴奋的凌虐美感。
津岛修治眼神暗了暗,手指从后颈开始,缓缓朝下滑去,修剪整齐的指甲刮过伤口时惹得对方身体本能的战栗。
……实际上拓也很想问问这家伙洗没洗手,就直接来碰自己的伤口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津岛像是看出了他的顾忌,直接拿起身边的酒精,拧开瓶盖后尽数倒了下去,毫不在意是否浪费。
刺鼻的酒精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多余的液体顺着肌肉的曲线流到衣物和床铺上,打湿后变成深色的一片。
北原拓也的五官几乎皱成一团。
“很疼吧?”
始作俑者还故意这么问道,甚至伸手掐了掐伤患处。
要不是坐不起来,北原拓也指定要拎起这小黑泥精,照着屁股啪啪就是一顿猛揍。
伤痕累累的躯体因为疼痛而不断颤抖着,可怜的模样不但没让津岛修治同情,反而更加开心,哼着曲子,抽出边上的绷带继续包扎。
包扎的效果看起来效果极差。绷带绑得松松垮垮,吊在腰际,东一块西一块,跟打了补丁似的。
不过津岛修治对自己的杰作倒是很满意,拍了拍包扎好的伤口,眨了眨眼睛朝他邀功。
北原拓也不想说话。
“诶~”津岛的声音听起来软软的,故意拖长了语调,“不夸我吗?”
“……夸,夸死你!”
终于憋不住的拓也脱口而出,额头上的冷汗还未消去,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津岛修治把空了的药瓶随手扔到一边。
“那明天我也来帮拓也换药吧。”
“滚,把之前的家仆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