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亿。”
“然后呢,把他扔给买主,然后偷偷把儿子抢回来,最后说不定还要让我帮你收拾烂摊子,空手套白狼净赚十个亿?”维尔德语气平平,指了指自己真心实意地疑惑道,“难道我看上去像冤大头?”
被识破阴谋的伏黑甚尔毫不脸红,敷衍地鼓了鼓掌,拉长调子漫不经心地拍起马屁:“老板英明神武!”
“你要这么多钱干嘛?”对雇佣兵的经济状态一清二楚的大主教非常不解,他的日常生活虽然糜烂异常,但自从被佳奈整过后就再也不进马场了,而任务时的咒具也全由自己报销,按理说不应该有这么大一笔支出。
沉默半晌后,黑发的雇佣兵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搞钱计划恐怕要折戟沉沙了。臭着脸切了一声,瘫回沙发上翻了个白眼,对着大主教惜字如金地吐出来两个字:“神器!”
维尔德还未出声,夏油杰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难掩急切地厉声追问道:“你找到了?在哪里?!”
“只是一条线索,指向八原的妖怪们,但那个小妖怪穿信,张嘴就是十个亿,我也没辙啊!”雇佣兵摊开手,对着维尔德笑了笑,“爱信不信,我本来是想给你个惊喜来着。”
顺便再敲诈出更多钞票。
五条悟立刻像看神经病一样看向伏黑甚尔,上下打量了一番人渣味浓郁的男人,困惑道:“你从良了?为什么要给他钱?直接抢不行吗?”
大主教立刻捂住伏黑惠的耳朵不让他受到蠢蛋人渣们的荼毒。抽了抽嘴角,按住已经满脑子阴暗想法的夏油杰,无奈地叹了口气,沉声道:“悟,你是不是半点都没看过咒术历史。”
“哈?那玩意儿有啥用?”
“咒术界和八原妖怪们的关系从上个世纪开始就已经降至冰点,王不见王,像咱们这种实力的咒术师,除非强攻,否则别想踏进八原一步。”夏油杰嘴角弧度不变,但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语气轻柔而冰冷,“伏黑,那只妖怪在哪里?”
“别想了,能抓我早抓了。它并没有露面,只给我送来一只纸鹤。”黑发的雇佣兵从怀里掏出一只皱巴巴的纸扔在桌上。
质地奇特的纸张上只用妖族特有的铭文写了一行字:【你的宝物埋葬在虫鸣之井。】
维尔德神色一变,对夏油杰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刻拉着一脸懵懂茫然的伏黑惠出了门,轻声劝哄了几句后,懂事又贴心的男孩子便抱着书包出去找松香玩耍了。
目送对方从图书馆的回廊中跑远,夏油杰回到房间合上门,便听见大主教用手捻起那张皱巴巴的纸条,语气冰冷地笃定道:“这是人皮。”
“什么?!”
而还未等维尔德解释,一道铃声突然响起,大主教接起电话,听着对面下属细致而谨慎的汇报,眉头越皱越紧。
“还记得里梅惦念的那个女人吗?”维尔德看向五条悟,幽深净透的眸光不带半点波澜,淡淡道,“她五年前死了。”
“但有趣的是,我的信徒们找到了虎杖家的全部亲朋,有一位已经移民A国的亲戚却说,虎杖香织七年前就已经入土为安。”
在其余三人瞬间锐利冰冷的目光中,大主教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微笑,歪着头兴致盎然地咏叹道:“这死而复生的人竟然还能生下一个孩子,多么奇妙!”
最没心没肺的五条悟正百无聊赖地站在伏黑甚尔身恶作剧,在他脑袋后边竖起手指做出兔耳朵的手势,闻言想也不想立刻道:“你喜欢?那老子去把那小鬼抓来?”
“文明点,先生们,文明点!我们可是合法组织!”大主教整了整衣襟,无奈地捏了捏眉心,语气疲惫道,“你们除了打打杀杀就没有什么别的特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