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硬着身躯,涨红着脸拼命回忆咒灵恶心至极的庞大身躯和咒灵玉那臭抹布的味道,以压下那股强烈的原始冲动。
就在正直的咒灵操使拼尽全力和自己的本能做斗争,努力让自己不堕落成对敌人产生非分之想的变态时。某个私下里完全放飞自我的神职人员低低地轻笑了一声。
维尔德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面前这个手足无措的小可怜,说实话,他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要知道在如同和尚庙一般的白都教会内部,那些花样百出的破事多得说出来会让他纯洁的小骑士羞愤到当场自杀。
然而从没有哪个人类□□能够对他产生如此的吸引力。这就是命运的力量吗?会将两个毫不相干的人强行连在一起,会让一个陌生人突然变成你生命中如同食水一般的必需品,自从尝到了一口夏油杰灵魂波动的味道,维尔德的传统食谱顿时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他贪婪地用视线描摹着黑发青年的身影,那透着强劲力量的肌群遍布全身,汗滴滑落的紧绷的脖颈体现出极为美丽的线条,肌理分明的蜜色胸肌上有些许狰狞伤疤,为表面文气英俊的青年增添了几分狂野。
维尔德不自觉地舔了舔嫣红的唇瓣。
夏油杰只觉得自己呼出的气都是滚烫的,他能感受到那存在感极强的视线划过自己全身,最后集中到一个让他困窘万分的地方。
面皮很薄的黑发青年忍无可忍地打破了这甜腻到让人窒息的沉默,干巴巴道:“那个……你先转过去行不行。我要换衣服了。”
一脸纯良无辜的大主教显然没有任何给眼前人留出私人空间的体贴之意。他姿态优雅地坐在沙发上,两条光裸的长腿肆意交叠,懒懒散散地单手把玩着自己柔顺的银白色长发,一手拄着下巴,目光死死地黏在对方精壮的腰线上,不紧不慢地说:“哦,请别在意我的存在,亲爱的。请继续。”
夏油杰愤怒地瞪着对方,额头的青筋都崩了出来,他语气强硬,拧着眉头恶狠狠道:“我说——”
“我要换衣服!”
“对啊,请换。还是说你需要我的帮助吗,我亲爱的孩子?”没脸没皮的维尔德缓缓勾起嘴角,语气慵懒地回答。
僵持片刻后发现对方毫无悔改之意的夏油杰恼羞成怒地抬手就要召唤咒灵。
见状,大主教突然起身,在对方戒备万分的眼神中步步逼近。他凑到夏油杰身前,逼得对方不得不整个人贴到衣柜上,攥紧被单的手指用力到微微颤抖。
维尔德抬起他水润透亮,如同夏日晴空般的双眼,默默地注视着对方暗紫色的眸子。唇边浮现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柔声道:“别紧张,我的孩子,我只是想从衣柜里拿一件得体的衣物罢了。”
“毕竟——”他轻笑着拉长调子,伸手越过呆滞的夏油杰从衣柜里随手抽出了一件,飘散的长发划过夏油杰的胸口,带来一阵痒意,“你也不想他们看见我们俩衣冠不整地一起出现在客厅吧。”
言罢,他轻巧转身,在夏油杰目瞪口呆表情中无比坦然脱下了身上那件黑色的宽大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