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直言,藤原先生显然并没有任何值得谋求的价值,他的目标,一开始就是佳奈。”
夏油杰剑眉轻挑,握住那只越来越往下的过界的手,掌下的肌肤细腻如瓷,柔软如云。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将佳奈带走?”他沉声问道。
维尔德时常会为此界教育的失败程度而感慨,他很难理解为什么会有人要把战士教导成无脑的兵器。
“因为他想让我堕落。”一旁的藤原佳奈嘶哑着声音,平静回答道,“母亲死后,我越来越有一种感觉,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将我不断推向绝望的边缘。”
“事实上,如果不是路德维希大人突然出现,他就快成功了。”
压倒佳奈的最后一根稻草,是父亲的仇视。
她从小便知道,相比自己,在这个家里,父亲更爱母亲。他也经常酒后抱怨,如果不是佳奈的出生,母亲的身体也许会更好一点。
悲剧发生后,突闻噩耗的藤原拓真,拎着一大包钞票从外地赶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了自己的女儿一记狠狠的耳光。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照顾好妈妈?!!”
“你明明不用上学,在家里什么事都没有?!为什么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是你!是你害死了她!”
那位咒术师大人说得对,是她分薄了阳子的气运,才让她病魔缠身,又遭此劫难。
他开始无视自己的女儿。即便两人相对而坐,也不发一言,仿佛家里没有她这个人一样。
自责、怨恨、痛苦、悲伤和对未来的恐惧几乎将这个可怜的女孩逼疯。
而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镇子里有人死了。”藤原佳奈回想起那血腥恐怖的场景,不由得打了个寒战,颤抖着声音说,“而这个人渣也变得越来越怪异。”
先是一种奇特的被注视感。
只要和父亲同处一室,她就会有一种古怪的,被什么黏腻的眼神恶意盯着的感觉。
然后是藤原拓真经常不知所踪,房间里出现了奇怪血迹,半夜里传来的男人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