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顾闷了一口酒悠悠然道:“谢回的位子空出来了,你不上谁上?”
卫景平:“没想过,不敢想。”
老顾:“给我争点气,上吧。”
谢回这阵子在右相的位子上表现的太不尽人意,大大地失了帝心,他这一中风,没准儿云骁帝假惺惺说两句惋惜的话,就立马撸他的官职了。
不会有所留恋的。
卫景平:“夫子,我还是有点年轻。”
资历浅,没手腕,缺经验,怕驾驭不了相位。
也怕不能服众。
这并不是说他没野心,他只是想再等两年罢了。
顾世安指了指门口,送客:“随你。”
卫景平:“别呀夫子,咱们再唠两句的。”
顾世安放下手里的臭豆腐问他:“你从大理寺过来的?”
卫景平讶然:“是呀,夫子怎么知道的?”
“你身上沾了味儿,”老顾皱了皱鼻子:“闻出来的。”
卫景平:“……”
臭豆腐这么大的味儿都盖不住大理寺的味儿吗?他把袖子放在鼻尖闻了闻,没嗅出一丁点儿异味儿,心道:老顾鼻子真灵,比狗还灵。
这嗑又唠不下去了。
老顾忽然说道:“多谢了。”
秦似的事他都猜到了。
也知道卫景平去大理寺一趟来找他时,已摆平了那件事,相识这么多年,风风雨雨的,既有师生之情,也有挚友之谊,一切倒不必问多详细。
卫景平笑了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