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喝了口面汤:“柳大人再好好审审。”卫景平心乱如麻,科举舞弊是株连亲族的大罪,一旦被揭发,顾世安叔侄三人该怎么办呢。
柳承珏:“说实话,我都准备结案了。”他嗟叹道:“想来陛下也不愿意追查二十八年前的案子。”
卫景平心道:你快些结案吧,别再深挖下去了。
秦似死的越快越好。
……
次日,柳承珏把秦似的话带给了谢回。
谢回微微一愣:“柳大人何必在反贼身上浪费功夫,”秦似想见他,无非是用当年乡试的事作要挟,找条活路罢了,他心不在焉地笑道:“陛下已经急着要结案了。”
他巴不得立刻就让秦似死。
……
秦似在狱中久等不到谢回,他不是个坐以待毙的主儿,一天晚上装起了癫痫发作,等御医来的时候,他买通对方,给姜太后捎了封信。
姜太后看到信后,一屁股跌倒在贵妃榻上,彻底失态了。
缓了缓,她命人去请了姜宝璐进宫。
姜宝璐看到秦似的信时,浑身都在发抖,她夫君当年的解元名头不是真的,是作弊来的,这可是犯了欺君之罪啊?
她的一双儿女要怎么办。
“宝璐啊,”姜太后说道:“这件事你看着办吧。”说完让女官送客。
谢回啊谢回,真是叫她看走眼了。
回到谢家,姜宝璐跌坐在地上许久都没有站起来:全完了吧。
什么一品宰相夫人,什么天子表妹……全完了。
“夫人,”她的乳娘杨氏颤颤巍巍地把姜宝璐从地上扶起来:“您这是怎么了?”
姜宝璐瞪直了眼睛问她:“杨妈妈,你岁数大,见识比我多,怎么才能让一个人病倒,比如一下子中风了,啊?”
中风了,瘫痪在床,不能说不能动,这人等于就没什么用了。
即便他过往的事被扒出来,大抵是不会被追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