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有一说一,她其实不讨厌恩奇都,甚至可以称得上很有好感。
这种好感度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高。
不得不承认,恩奇都的到来让乌鲁克正逐渐朝着一个全新的方向发展,而有了他的辅佐,吉尔伽美什残暴的治国方式也收敛了许多。
偶尔在遇见时,他还会主动笑着来和她打招呼。
就好像有种与生俱来的魔力,在和他相处的过程中,即使两人全程都不说话也会觉得很放松。
恩奇都是个很温和的人,与夏油杰那种暗藏锋芒的斯文不同,他是真正的,如同暖春时的细雨清风般,毫无棱角的纯良温和。
当然这也不是说他就好欺负了,毕竟白川童浔可是亲眼目睹了他和吉尔伽美什约架的场景。
这位的战斗方式可以说是和他那柔柔弱弱的外表完全不匹配,那恐怖的破坏力说是乌鲁克第三就没人敢称第二。
哦,第一是吉尔伽美什。
总之,那画面真的凶残到让人不忍直视,不管过了多久都仍然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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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悠悠晃过,从来到乌鲁克那天开始算起,转眼就是两年半过去了,白川童浔在宫殿养的花都已经枯萎。
这天,她捧着花盆走出房间,正巧碰到了准备出宫的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
“你们这是,又要出门......?”
“嗯。”吉尔伽美什颌首,语气随意地发起邀请:“一起吗?”
白川童浔看了眼怀中的花盆,摇了摇头。
最近这两个人总是结伴外出探险,讨伐着乌鲁克周边的魔兽,探寻了数不尽的财宝。
一开始吉尔伽美什也会强制性拉着她一起,但不知怎么的,白川童浔越来越对这种活动感到疲惫,甚至是力不从心起来。
比起那些打打杀杀,她更愿意待在宫殿里养养花,散散步,虚度虚度光阴,然后慢慢等待着回去的那一天到来。
久而久之,了解到她状态的吉尔伽美什也就放任她在宫中咸鱼着了。
但是现在,精心照料的花死了。
就像是某种预兆,在她心中留下一丝微小的烙印。
恩奇都察觉到了她失落的心情,又看了一眼少女怀中的花盆,猜到来龙去脉后,面上也露出了惋惜的表情。
啊对了,他好像很喜欢这些动植物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