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穿越过来的时候他都在看着啊。
白川童浔愣了一下。
“我真的是人类。”她挠了挠头,讪讪道:“出现在这里只不过是因为在旅行时出了点意外,没有恶意的。”
金发红眸的王不动声色地审视着她,没有说话。
“相信我啦,我特别喜欢乌鲁克,特别喜欢您的。”少女将手放在左胸前,如春日的阳光般嫣然一笑:“在乌鲁克我最喜欢吉尔伽美什了,我保证。”
吉尔伽美什:“......”
他有点想让她赶紧滚蛋了。
不知道吉尔伽美什到底信没信这番说辞,也没有问她为什么只有他能够和她正常交流,总之他最终还是放行让白川童浔回去洗漱休息了。
顺带一提,他让人给她安排的房间简直不要太熟悉。
那张窗帘飘飘的大床,她可是曾经在它身上度过了整整两个多月的夜晚,再次躺上去时都快心情复杂到落泪了。
一个晚上过去。
狱门疆似乎并没有要把她带回去的迹象,这让白川童浔不禁开始思考起学习乌鲁克语言的必要性。
之前穿越的那两个多月里,是因为觉得狱门疆随时都会把她带回去,所以白川童浔觉得没有必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学一个可能今后再也用不上的语言。
而且于她而言,放眼整个乌鲁克,也就只有吉尔伽美什对她来说是比较重要的存在,在这里她也只需要一个吉尔伽美什就够了。
但现在她又不确定了,毕竟如果要长时间生活的话,能顺利和当地人民沟通其实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也不知道这一次狱门疆会让她在这个地方呆多久。
于是乎,白川童浔又因某种不可抗力而在乌鲁克长期住下了。
在这期间,她开始主动接触了解乌鲁克的文化和语言,尝试着融入这个地方,以免让自己显得太过异类。
吉尔伽美什知道这件事后特地给她找了一个老师,有时心血来潮了也会亲自教她两句。
久而久之,白川童浔从一开始的还算敬称的叫法干脆改口成直接喊吉尔了,反正她在未来就那么喊的。
吉尔伽美什一开始还会顾及威严,象征性地提醒她一下,到后来实在管不了也就随她去了。
同时,她也发现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