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中二病时期的少年,是小脑发育不完全、大脑完全不发育的狂暴大猩猩,根本无法准确说出究竟哪里违和了。
“大和,真正的男子汉是不是就应该像我说的一样有担当?”
甚至,当你问他意见的时候,他还傻乎乎地点点头。
你笑了。
重新望向一旁茫然走神的继国缘一,继续温柔地PUA他:“缘一,你救了大和,不仅我父母都非常感激你,就连我,也真心实意将你当做二哥尊敬,只要你愿意,想在这里住多久都没关系。”
“只是——”
“正因为我把你当二哥,才更希望你能幸福,而不是因为一时不忿,就赌气地将自己的父亲兄长抛之脑后。”
“人生短暂,倘若他日不幸失去他们,无论你如何后悔,都不可能再见他们一眼了。”
说完,你没有急着非要他立刻做出决定,而是体贴地拍拍他肩膀,转而抱起黏在他身边的花子,去河流下游收虾筒筌。
慢工出细活。
心急可摆布不了继国缘一。
回家的路上,花子抱着沉甸甸的虾筒筌,感受到里面大虾噼里啪啦的跳,孩童天真纯粹的小脸满是忧郁:“姐姐,我们把它们抓走了,它们的父母兄弟姐妹会不会担心啊?”
继国缘一下意识望向你。
“当然不会。”
你摸摸她的小脑袋,笑眯眯说出魔鬼之言,“它们一家人都在这里了。”
花子恍然大悟。
稚嫩的小脸重新恢复笑颜,开心地蹦蹦跳跳:“这就好!一家人嘛,就是要整整齐齐地在一一起。”
从那之后。
但凡有时间,你就会拉着继国缘一一起谈心,从如何跟父母兄弟相处,聊到究竟要如何做个好孩子。
大多数时候,是你一个人小嘴叭叭的。
可继国缘一终究不是完全的死人。
相处久了,他也将自身更多的消息告诉你,比如母亲给予的耳饰、比如兄长给予的笛子、再比如自己跟兄长的约定……
你听着早就知道的事情。
无比肉麻的同时,善解人意地继续用言语洗脑他、感化他、影响他,力求他赶紧变成自己喜欢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