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视力也不是很好?
梵越索性直接提着这小妖后面的衣领,将其拎到自己前面来了。
“站好。”
白须瓷顿时有些羞愤无比,这旁边那么多人,就这么直接拎起来。
也太掉面子了吧。
“走吧。”梵越开口提醒道,没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合适。
总归是要带在自己身边的,磕着碰着倒是也麻烦。
可惜是在人间了。
脑海中浮现出在托盘上睡的四仰八叉的兔子,眉眼不自觉地温和了点。
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了。
白须瓷抿了抿唇,力图忽略掉旁边的一些家仆看过来的眼神,腰背挺直的往前走了。
看什么看?你们要是过来,也能直接被提起来了的。
又不是我的问题!
气鼓鼓的。
沈源之此刻正在马上,腰上有个大红绣球,看起来倒是挺像那么回事。
“二位贵客来了。”语气十分灵活地变得客套了起来,似乎刚才害怕的胆战心惊的不是他沈源之。
白须瓷抬眼看了下这县令,那股敬佩之感再度油然而生。
这种以身试险的精神,不亏是“父母官”。
梵越瞥了一眼上面,没什么表情,搞得沈源之有些尴尬。
于是只好移眼看向旁边那个少年。
“小公子在府上待的可还舒心?”
白须瓷闻言嘴角抽了抽,心说这问题问的可真的好,他这三天根本就没有好好玩过。
先是在酒楼,吃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