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九玩笑道:“扶桑,你该不会因为几百年不见, 就跟我生疏了,连几瓶灵液都舍不得给了吧。”
扶桑赶紧解释道:“不是,我刚刚在想,哪种灵液适合你。”
这下轮到朝九愣住了,“你的灵液还分种类?”
扶桑轻轻应了一声,“不同种类的树木花草,适用的都不一样。”
朝九弯了弯眼睛,“拿你以前给我的那种灵液,不就行了?”
扶桑的脸色微微严肃起来,示意朝九进屋细说。
“你现在不能算妖,之前的灵液便不再适应了……”
朝九若有所思,怪不得她现在觉得灵液的味道这么怪。
原来问题不是出在灵液身上,而是她的身上。
朝九慢慢道:“那以你之见,我现在该用什么灵液?”
扶桑迟疑片刻,“我得先看一眼你的本体……”
朝九倒是没有犹豫,直接伸出一只手。
下一秒,莹白如玉的手臂便化作一截焦黑的枯木,不见一丝生气。
扶桑似是不忍地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他面上已经恢复了沉静。
扶桑伸出一只手,小心地搭上枯木。
半晌,他缓缓吐出一口气,低声道:“疼吗?”
朝九怔住,仿佛没有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她将枯木变回手臂,轻描淡写道:“当时疼,现在已经不疼了。”
扶桑的手指颤了颤,他微微垂下眼睛。
“我给你重新调制一瓶灵液,做好了给你送去。”
朝九笑了笑,“你做好了给我传个信就行,我过来取。你每日要管那么多树族小幼苗,还要给其他族的小家伙们上课,别耽误你的时间门。”
扶桑动了动唇,应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