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扶莫名感到一丝压力。
本来给有孕的小伙伴看诊安胎,也不是什么大事。
偏偏小伙伴的肚子里揣的是妖主的崽,让族中的老兔们纷纷严阵以待,对他是千叮咛万嘱咐,绝不能出一分差错。
月扶顿时觉得眼前这碟梅花糕闻起来都不香了。
绯露作为宫中和长离最熟悉的侍女,担负起了照顾长离的重责。
一双红色狐耳敏锐地竖起,一旦长离发出什么动静,不等她开口,绯露就把事情处置得妥妥当当。
长离彻底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一开始她还为这种过于堕落的生活感到一丝良心不安,但几日之后,她便彻底放纵自己了。
送到手边的果茶永远温度适宜。
她动一动腰,贴心的绯露就会把厚度适中的靠枕垫到她的腰后。
连话本都不必自己看了,小侍女会用轻柔的嗓音娓娓道来,只为了不让她费眼睛。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不能每日去视察珍珠鸡的长势了。
焉九打心里觉得那群咋咋唬唬乱扑腾的小鸡仔会不小心撞着她。
“而且孕期要多看漂亮崽子,万一你看多了珍珠鸡,我们的小狐狸长得像鸡可怎么办?”
长离听到焉九这番真情实意的担忧时,当场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
她咳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抚了抚胸口,问道:“既然要多看漂亮崽子,漂亮崽子在哪里呢?”
下一秒,焉九变成了一只毛绒绒的小狐狸,冲她露出一个标准的狐狸笑。
“多看看我,我保证,全狐族都没有比我更漂亮的小狐狸了。”自信的焉白白如是说。
长离沉默半晌,不得不承认他的话是对的。
她确实没见过比他更漂亮的小狐狸。
送上门的小狐狸,不薅白不薅。
长离一把抱起焉白白,将他从头到脚揉搓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