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旬一听,心里更慌了,连饭都吃不下了,这得是什么病啊。
“长离姑娘,你说妖主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和妖族上下交代……”
长离皱了皱眉,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松旬,你还记得取的那几味药是什么吗?”
松旬回忆了一下,“我大概记得一些,我写给你。”
松旬在纸上飞快写下一串药名,递给长离。
长离本想直接拿着药名去找医师,想到焉九的身份和妖族现在的紧张形势,抿了抿唇,对松旬道:“再给我找几本医书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焉九偷偷摸摸地在屋子里熬药,只有窗户缝隙中偶尔透出阵阵怪味。
长离抱着一摞厚厚的医书翻来翻去,绞尽脑汁地试图拼凑出这几味药的功效。
当焉九终于集齐一把足够编穗子的白色毛毛时,长离顶着一双黑眼圈,面色凝重地将满桌医书和写满潦草字迹的废纸推到一旁,她必须和焉小九好好谈一谈。
这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长离一脸严肃地端坐在案几前,手边还放着一盆蔫了吧唧的盆栽。
焉九一进门,就感受到了屋内的沉重气氛。
他的脑子开始飞快运转起来——
最近他做错什么事了吗?
没有。
他说错什么话了吗?
好像也没有。
焉九不知不觉放轻了脚步,在长离的注视中慢吞吞地走到她的对面,贴着椅子边缘坐下。
“小长离,你心情不好吗?”
长离将手边的盆栽往前推了推,“这是什么?”
焉九愣了愣,“这是……盆栽?”
长离用指尖点了点掉落的一片叶子,“哪里的盆栽?”
焉九又看了两眼,越看越觉得眼熟,“是我窗台上的那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