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送自己剑架的大好人,她得好好想想怎么感谢他。
“焉师弟,你突破了!”赵师兄的声音又响又亮,要不是现在弟子们都出去练剑了,必然能引来周围人的注意。
“侥幸而已。”焉九神色淡然道,顺手扯了扯被灵剑坠下一截的腰带。
也不知这柄剑突然发什么疯,以后得把腰带系得更紧些。
焉九暗自想道。
长离闻言,仰头往了焉九一眼。
他突破了?就刚刚打个坐的功夫?
不愧是修真界响当当的第一剑宗,连个普通外门弟子突破都那么水到渠成。
但赵师兄的反应完全不如两人意料一般,他激动道:“自我入门以来,还从未见过突破时有如此阵仗的,焉师弟果然不凡。”
长离动了动剑身,这个赵师兄还真会夸人,一个普通外门弟子的突破,被他吹得仿佛亲传弟子突破一般。
焉九的脑中缓缓浮现一个问号。
阵仗?什么阵仗?这不是一个普通的突破场面吗?
难道是他引灵气的姿势不对,让赵师兄察觉了端倪?
焉九眼中飞快闪过一丝警惕,面上却是打着哈哈,“赵师兄言重了,我不过是突破到筑基中期,比不得其他师兄师姐们。”
赵师兄看着焉九的眼神更加赞许,年轻有为,不骄不躁,怪不得第一次进剑冢就能被灵剑选中。
焉九在他意味深长的目光下只觉得浑身不适,他牵了牵唇角,“赵师兄专程来寻我,是有什么事吗?”
赵师兄一拍脑门,差点忘了自己上门的初衷。
不过焉师弟都突破了,少练一天剑自然也算不得什么。
他哈哈一笑,“没事,就是路过。不过你既然到筑基中期,每月可领的份例就跟之前不一样了,记得去事务堂更新一下。”
焉九点头应下,虽然他不在意那点份例里的灵石,但是一个初入宗门的小弟子不能不在意。
长离的眼睛却是亮了亮,也不知道焉九领了份例,能不能给她换条漂亮的剑穗。
今天在练剑场她可看到了,有好多弟子的剑上都挂了剑穗,就她一个光秃秃,太不体面!
送走赵师兄后,焉九便动身前往事务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