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见从口袋里掏出两片被揉皱的纸条。
将纸条递给自己心情不好的上司后,他装作不在意地别开目光,用余光偷偷看上司的反应。
降谷零的手指将那张对折的纸条翻开。
蓝灰色的卡纸上是宫纪的笔迹,上面写着“Amuro Tooru”,后面画了一个小小的问号。
降谷零抿唇,无声地苦笑了一下。
他将那枚长方形的纸片小心收好,在风见裕也恨铁不成钢的目光中,翻开第二张卡纸。
兼行真的笔迹克制而内敛,上面写着:
“我是死囚,又是屠夫,我是吸我血的吸血鬼——一个无人问津的要犯,被判处终生微笑,却永远张不开笑嘴。”[1]
宫纪忍受着良心的谴责,在与兼行真作别后,偷偷返回电影院。
她站在这一面影评墙面前,发现自己和兼行真的纸条都不见了。
兼行真不是拿走纸片的人,他最多也就是偷偷看一眼自己卡片上的内容。
是谁在偷偷跟着自己?
黑色的墙面上被半面低弱的光轮照亮,各色的卡纸层层叠叠一直铺到天花板,宫纪背靠着墙壁,站在站在弱光的圆弧里,轻轻咬了一下自己屈起的食指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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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查一课近两周没接过大案,隶属三系的警察们一边庆幸最近的太平,一边闲得在办公区各个角落当发霉蘑菇。
倒是毒品对策室那边忙得不可开交,一直从搜查一课这边调借人手,让他们做点零零碎碎的工作。
往毒品对策室那边来来回回跑了几趟后,宫纪在那里建立了还算不错的人际关系,还听来许多靠谱消息。
比如,毒品对策室发现有更多南美洲人流窜进海关,随着越来越多的小道消息传入宫纪耳边,白鹣的猜测在她那里隐隐要成为一个事实。
组织真的要与哥伦比亚的黑|||帮合作,在日本建立可|卡因的流通网络。
而目暮警部则天天担心自家的课系被撬墙角。
最近刑事部发生一件大事,松本清长升职成为搜查一课课长,黑田兵卫在交接完长野县的手续后走马上任,接替松本清长的职位成为了搜查一课管理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