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西修一郎挡在宫守十美面前,挡住众人探究的目光,指着怒目而视:“由木晃,你!”
“你什么你。我可是在四楼阳台看得一清二楚。”由木晃抬手挡开修一郎的食指,脸上满是戏谑,“我们三个都没有不在场证明,说不定凶手就在我们之间呢。”
“而且……修一郎不是欠了浩也一大笔钱吗?所以你谋害他,不仅可以不用还钱,还可以顺理成章和宫守十美在一起。”由木晃率先将矛头指向浅西修一郎,语气暧昧。在看到修一郎的脸色骤然变黑以后,他反倒舒坦地笑出了声。
“要是这样说的话,由木君不也一直怀疑是浩也按中做了手脚,才让你们当初合伙的公司倒闭的吗?”宫守十美弱弱地说了一声,盯着由木晃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由木君可是现在都背负着一大笔外债,看不惯浩也过得比你好。”
由木晃笑了笑,不置可否。
现场的记录员奋笔疾书,目光频频扫向不断相互爆马的三位嫌疑人。
月江鹤也没想到这三人的关系这么复杂,不由暗自咂舌。
腰间的铜铃微微震颤着,月江鹤不再关注案件本身,而是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却发现本该被工藤有希子带走的工藤新一正趴在门口偷听。
四目相对,工藤新一猛地躲在门后。趁此机会,月江鹤毫不犹豫地将工藤新一的出现告诉了其中一位女警员。
随后,月江鹤就看到毫无反抗之力的工藤新一被女警员轻轻抱起,离开了案发现场。
细细打量着房间内的任何角落,月江鹤的目光最后锁定在宫守十美的小腿上。
光洁的小腿处伏着一团淡淡的阴影,不断翻滚着,逐渐凝成更为浓重的黑影。
这是死者的执念,拥有着生前的部分意识,喜欢附着在死前执念最大的人或物品上,默默关注着外界的一切,却并不能对活人造成什么影响。
而且执念的战斗力很弱,甚至连低级咒灵蝇头都不如。
只不过执念一旦接收到难以承受的东西时,就很容易进化成怨灵。
上村浩也就是其中典型的例子,在听见自己被绿后直接黑化,怨气浓重地快赶上怨灵了。
而怨灵长期呆在活人身边,就算它没有恶意也会让活人变得体弱多病。
“月江君,你在看什么?”目暮警官注意到月江鹤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宫守十美的小腿上,咳了一声提醒道。
“没什么。”月江鹤收回目光,心里想着怎么超度上村浩也的执念。
“没事就好。”目暮警官拍了拍月江鹤的肩膀,感受到手下顿时僵直的身子,不再说什么。
待目暮警官的注意力重新转移到案件上,月江鹤盯着不断缠绕的执念,随后从宽大的衣袖中摸出一根柳木削的簪子,假装不小心掉在地上。
“啪嗒”一声。
「上村浩也」的目光果然被吸引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