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多亏宜妃你从旁劝导。”康熙这句话说得有几分感慨,当初,他确实没那么注重海上贸易,连废除迁海令都再三犹豫,然而现今的事实表明,这一步,他走对了。
“更是多亏了皇上圣明,换做旁人,哪里会理睬臣妾的胡言乱语呢。”郭宜继续给皇上戴高帽子,哄得他开心。
“宜妃之言,乃是金玉良言。”康熙说道,若说这人生之黑暗时刻,赫舍里陪他走过前半段,那后半段路程便是宜妃了,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皇上这般夸奖臣妾,莫非还想从臣妾口中知道其他的赚钱小秘诀?”郭宜微微挑起眉梢,笑着说道。
提到此处,康熙来了几分兴趣,他倒是想知道宜妃还有什么好的主意,“哦?那朕可要听听你还有什么压箱底的诀窍。”
“皇上空口白话便想骗得臣妾的秘诀,这算盘未免打得太响了吧?”郭宜笑着说道。
但见宜妃笑靥如花,康熙也难免摇晃了一下心神,从腰间取下玉佩放在案桌之上,眉眼之间透着几分潇洒,“你若是说得好,这块玉佩便归你,说得不好……”
康熙将玉佩朝自己这边挪了挪,“那便没了。”
虽然她更想要金银,不过康熙这枚玉佩显然意义非凡,要是能得到,倒也不亏,郭宜眼珠子一转,“好不好都是皇上一句话的事,万一皇上欺负臣妾,不愿将玉佩赏赐给臣妾呢?”
“朕岂会是这般言而无信之人?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康熙说道,他的心情轻松了不少,果然来翊坤宫是对的。
“那行吧。”郭宜勉强相信,气得康熙牙痒痒。
郭宜想了想,说道:“臣妾听说过一个故事。”
提到故事,还在拼图的胤禟头一下子抬了起来,拽着胤祚的手凑到额娘的身边,“额娘,今天要讲什么故事呀?”
“是大人听的故事。”郭宜低头看着儿子说道。
“那禟禟可以听吗?”胤禟半仰着头看着额娘,眨巴着眼睛露出期待的神色。
“也可以。”郭宜说道,她又不是讲什么十八禁的故事,当然能听。
“来来,我额娘特别会讲故事。”胤禟拉着胤祚也挤上了软榻,硬生生地把康熙挤到了一边,康熙无奈地将胤祚抱在自己的怀中。
郭宜瞧了一眼胤祚,见他并未有什么明显的表情,便开始讲故事。
这个故事是郭宜在网上看的,她并不知道原型,稍作更改,变成了更加符合本土特色的东西。
相传有南北两地相争,北地为了获得胜利,只允许百姓穿丝绸做的衣裳,造成丝绸价格上涨,南地便觉得有利可图,大量种植桑树,养蚕缫丝,将丝绸卖出,赚取银钱。
正当南地之人为自己赚了钱得意洋洋之时,北地突然下令,不得从北地购进丝绸,造成北地丝绸价格大量下跌,且,为了种植桑树,南地毁去了大量的田地。
北地趁机提高粮食价格,没有经济来源,也没有了粮食,南地很快落败,向北地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