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去,就听到了胤祚沉重的呼吸声,她心中顿觉不妙,将灯放在桌上,走近了一看,胤祚的小脸通红。
青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吓人,赶紧慌慌张张地去和德妃汇报,德妃正在用润肤露擦手,一失手打翻了桌上的油脂瓶子。
“去叫太医,赶紧去叫太医。”德妃披散着头发就朝着胤祚的房中走去,还是青芸上前,给她披了件外衣。
胤祚正虚弱地躺在床上,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德妃一探他额头的温度,喃喃自语道:“怎么会发烧呢?”
又叫人加了一床被子,生了炭盆,整个房间暖烘烘的。
太医很快就来了,把脉之后, “六阿哥是的惊惧交加,心中郁结,加之邪风入体,这才发起了高烧。”
“如何能治?”德妃焦急地说道。
“臣给开副方子,喝了若是能退烧,便无性命之忧。”太医继续说道。
“那赶紧开。”德妃说道,她想了想,又对青竹说道,“去请皇上前来,就说六阿哥病了,病的严重。”
儿子生病,做阿玛的自然要呆在他的身边才行。
康熙这夜歇在了王贵人那处,听到梁九功的汇报,赶紧穿了衣服前去永和宫。
“怎么回事?”康熙一边迈进房间,一边急切地问道。
“臣妾也不知道怎么就发烧了,皇上,臣妾的胤祚不会出事吧?”德妃的脸上全是慌乱。
“你别胡言乱语,胤祚向来身子好,怎么会出事呢?”康熙收回探测温度的手,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他的心理还是没有底气。
这个场景他体验过太多次了。
康熙又问了太医如何,太医将先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青芸很快带着熬好的药回来了,德妃亲自接过来准备给胤祚喂下去。
可是胤祚的嘴巴紧闭着,大半的药汁撒在了下巴、脖子处。
德妃不死心,依旧慢慢喂着,“胤祚乖乖喝药,喝完了病就好了。”
但是没有任何作用。
眼看着温度越烧越高,太医连连摇头,德妃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康熙却是突然想起来赵太医的那份脉案,以及里面提到的救人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