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齐说道,“奴才调查过这个人,此人为人和善,且并未与人结怨,故而奴才断定此事为意外。”
隆福门换人之事只是巧合,这也说明安答应在借题发挥。
康熙点点头,“这个宫女说赵敬偷了宜妃的玉佩,你带下去审审。”
赵齐捉摸了一下皇上的话,赵敬偷了宜妃的玉佩……赵敬???偷了宜妃的玉佩???
这话不能细品,赵敬一个太医,他偷宜妃的玉佩干什么?这玉佩再珍贵也就是个物件儿,一个太医还能缺这点东西?
偷玉佩不可能,那就是偷……赵齐打了个激灵,他觉得自己的想法有点危险,“奴才遵旨。”
安答应却是不干,她道:“皇上,慎刑司那种腌臜的地方,淑香进去了肯定会被屈打成招的,皇上,万万不可啊……”
这话赵齐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做腌臜的地方?再说了什么叫做屈打成招?这些奴才嘴硬得很,不给点颜色,他们能吐真话?
“那你说要如何?”康熙问道。
“不如就在这里,当着大家的面,问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安答应看着康熙的眼睛说道,谁知道淑香被带下去之后会不会被谁威逼改口,她毕竟盯着才放心。
“皇上,只要能调查出真相,臣妾绝无任何的怨言,安答应既然想在这里审问,那就在这里吧,臣妾自是问心无愧,亦不畏惧任何的诬陷。”郭宜挺直了脊背,语气坚定,让人更加信服。
她也很想知道淑香会说些什么。
康熙扫了安答应一眼,良久,“赵齐,就在这儿,给朕审问清楚,要是弄不明白,朕看你这个位置可以换人了。”
换人警告!
赵齐无语,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奴才遵命。”
接着,赵齐转过身,让淑香把先前的话再说一遍,“你亲眼见到了赵太医拿出玉佩,并念了这首诗?”
“是的,皆是奴婢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淑香镇定地说道。
“事发之时,赵太医在何位置?你又在何位置?”赵齐问道,“可别说时间久了记不清楚了,此等大事,只怕你就算忘了自己姓甚名谁,都不会忘了细节。”
淑香的嘴巴动了动,才又说道:“赵太医站在御花园的千秋亭,奴婢站在亭外的假山之后。”
赵齐想了一下御花园的位置,千秋亭的确是望得到翊坤宫方向。
赵齐能想到的事情,别人自然能想得到,一时间,妃嫔小声讨论着,言语之中似乎已经断定了确有此事。
郭宜不动如山,好像完全没有听到淑香的说法。
康熙瞥了下面的人一眼,淡淡道:“赵齐,继续。”
“是。”赵齐继续问道,“是面向千秋亭的左侧假山,还是右侧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