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矢先生不下车吗,”安室透主动上前,眼睫敛去眸底危险的探究,“正值酷暑外头太阳很晒吧,开着空调为什么把车窗打开?”
安室透靠近时,一手不动声色在与其他位置温度一致的引擎盖上碰过,看来熄火时间不短了。他一直觉得这个人有问题,他提及对方时江户川柯南替其遮掩的态度犹为可疑。
“也没有什么特殊但原因,我只是想抽支烟。”冲矢昴也是老油条了,眼睛都不眨一下给出自己预备的说辞,抬了下指间夹着完好的七星香烟。
视线在未点燃的烟上转了转,安室透友好地笑问:“所以你是忘记带打火机了吗?”
笑话,这辆车跟单面玻璃一样,正好停在店内视野的死角,从店内视角很难注意到这,从这里却能观察到店内的一切动向。说不是在监视谁信啊。
“不,我只是在考虑是否该戒烟了。”
“考虑好了吗?”
冲矢昴将没动过的烟蒂碾在留有几根尾巴的烟灰缸里,由此可见他确实有抽烟的习惯。
他没有回答,安室透的话题却不肯从这上面移开,恍然想起什么捏住下巴说:“这个牌子……”
也跟琴酒共事过的冲矢昴自然知道他要说些什么,抬眼看长相显年轻的深肤色青年跟自己试探拉扯:“有个认识的人常抽这个牌子,不知道你有什么讲究吗?”
“因为七这个阿拉伯数字比较吉利。”东大研究生大概是开了个玩笑。
“抱歉无意冒犯,听到了两位的对话。”
就在这时,一个听过几次的耳熟声音响起,试图加入其中,“确实在日本,7是旧约圣书中有的幸运数字。”
两人循着声音看去,见一个西装板正的浅色头发青年,曾经被误以为是连环杀人案儿童诱拐犯过,后来真凶抓到绳之以法,他的嫌疑也就排除,回到了可有可无的组织边缘人物身份。
加个前缀更加贴切——有强烈上进心,或者说想接触组织核心往上爬的。
对劳埃德·福杰出现在这里,两个资深间谍前辈背地里如悬崖走钢丝的紧绷气氛未见缓和,只是暂时转移中心,主要对其目的进行凝重审视。各怀心事两面三刀,三个人站一起能有三百个心眼,表面上却一派和谐,云淡风轻地互相打了招呼。
黄昏从疗养院出来,按苦艾酒提供的情报,一路紧追不舍追踪从自己那逃脱的酒厂弃子,口袋里还放着刚撕下来携带体温的卡梅隆易容□□。
对这个临时监护人,安室透的印象和冲矢昴相比之下更稀薄,他们只在返程回来交接时见过一面,按理说真的不熟,对方这个时候来做什么?
难道他是被派来接彼列的?
与此同时。
直线距离不到五十米开外,安室透记挂的小孩还没在单方面猫捉老鼠的游戏中被抓到,倒是有一辆车拦在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