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琴酒木头嘎达似的不搭理自己,彼列小脾气上来了,不爽地挑了下眉的同时,无比自信地向他发出挑战:“你也来!我们来比赛!”
“……”琴酒称得上诡异地看了眼小鬼,不知道他膨胀的自信心从何而来。
有心让他见识一下专业水准,从自己身上取经,琴酒付出了自己都意料之外的耐心,算是接受了挑战,掏出配枪来了次可写进教科书的标准射击。
同时嘴里尽可能详细地讲述要诀:“握枪的手要均匀用力,枪柄卡在虎口内,放松食指,晃动中眼睛、缺口、准星三点成一线,食指均匀地正直扣压扳机。”
“嘭!”
红心正中央被贯穿,透过这个小孔还能看到后面都是弹孔的承重墙。
琴酒收回枪,看向惊悚瞥向靶子的彼列说:“你必须达到这种水平。”
“……”
“听到了就回答是。”
“……不玩了。”
伤自尊。
彼列丢下枪要跳下桌子,琴酒挡住了他的去路,目光里出现警告的意味。
于是彼列前后左右上下看看,觉得无论是沿着隔板爬高一点从他头顶跳过去,还是以退为进绕路走赛道都挺麻烦的,干脆就坐在桌子上触电似的翻滚。
小孩仿佛遭到了虐待那样,嘴里大声嚷嚎着:“我手酸了!不干了!”
琴酒:“。”
看着撒泼打滚的小孩,琴酒眉间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终于在小孩进行一个有意无意踢到自己的大动作后,他的忍耐到红线了,一把将小孩提起来。
像提货物一样揪着他的后衣领,把枪塞到他手里,面朝前方靶子命令道:“开枪。”
彼列像全身上下没有一根硬骨头,把自己当成一只软趴趴的玩具熊,四肢随意耷拉着摇晃。
“……”琴酒忍了忍,终究是没有迈出体罚boss小孩的那一步。
银发男人拖着小孩腋下,摆布着他朝前方伸直手臂:“手腕及大臂要挺直,以大臂带动小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