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柯南掐着小孩腔说定位被屏蔽了,就算没屏蔽好歹人在隔壁县,阿笠博士的发明也没有神到能无视距离精准定位。
而靠小孩含糊不清的描述,也完全无法确定:彼列表示自己在的地方抬头就能找到,五根擎天柱显眼得很!
江户川努力推理这五根玩意可能代表着什么,之后小孩哼着歌真的开始洗澡,侦探勋章被水溅湿,垂死传来一串电流声后已经罢工了。
刚才安室透联系了气压极低的琴酒,得知啤酒从苦艾酒那离开后,迟迟没有跟他们汇合。
组织头号杀手的耐心早已消耗殆尽,在从别人那得知其下落后,半晌才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冷哼,除此之外一句表示都没有,把不屑一顾展现得淋漓尽致。
安室透觉得一定哪里有问题:“你最近一次联系那孩子时,都说了些什么?”
琴酒像一块冷酷的铁:“让他背熟名单。”
“……”
最熟悉的监护人·安室透:。
啊,破案了。
连乘法表都不肯背的彼列,绝逼是离家出走了。
无论怎样不能放任那孩子在陌生□□大本营待着,难保遇到什么突发事件,安室透几乎可以预料到,多半会发生彼列翻箱倒柜触及绝密档案然后被灭口的场景发生……
安室透沉吟:“听描述像五栋很高的建筑,但横滨有那么明显的地标吗?”
江户川柯南跟着进行脑力劳动,忽然余光瞥到青年手里的还亮着的手机,意识到对面是谁后,不由心下一紧。
这个时候波本酒联系的,多半是Gin。
下一秒,就看到安室透将手机放到耳边吩咐,同时退出房间:“帮我联系那边的…弄到监控…”声音刻意压低了,具体内容听不真切,但显然是对属下的语气。
波本在组织里地位那么高吗?
江户川柯南生出疑惑,门关到只剩一条道缝隙时,又听到安室透对他的劝告:“不要做危险的事,男孩。”
“……”
他没在夏威夷学徒手攀岩,对跳楼真的不感兴趣。
…
“洗好了?”